考试
动,嘴角忍不住上扬,但又迅速抿成直线。

    “这次我可要好好向老许炫耀一番,看看他儿子这惊人的天赋!”许淮想到他爹错愕的表情和满口称赞就忍不住笑。虽然是成绩突飞猛进,但也是真的累,每天被迫学到凌晨,他从没这么努力的学过。老爸的步步紧逼,还有那冰块脸的学习计划。

    “哎……”

    班主任表扬的话还在耳边嗡嗡作响,他却懒得回应,目光径直穿过教室,定格在最后一排的江聿初身上。那人正低头整理错题本,脊背挺直如松,仿佛周围喧闹的空气都与他无关。

    “靠,这冰块怎么每次都能把人气死又气不彻底。”许淮小声嘟囔,将成绩单胡乱塞进书包。若不是江聿初每天像押犯人似的盯着他刷题、背单词,他现在大概还在吊车尾的位置混日子。可要他直接道谢?门都没有。他许淮字典里可没有“感谢”这种词,尤其是对那个总用冷脸冻死人的校草。

    放学铃声一响,许淮故意磨蹭到最后一个走,书包砸在江聿初桌角时带起一片纸屑:“江聿初,去饭馆吗,我请客。”语气像是命令而非邀请。江聿初抬头,眼底映着窗外斜阳,冷淡反问:“理由?”

    “报答啊!”许淮叉腰,话多的毛病又犯,“你天天跟监工似的,不请吃饭显得本少爷多没良心。”他尾音上扬,挑衅意味十足,“还是说学霸怕我穷得连碗面都请不起?”

    江聿初合上书本,起身时校服袖口扫过许淮手腕,凉意激得他缩了缩手。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校门,许淮带他拐进一条老巷子,七弯八绕后停在间飘着饭香的小馆前。木门吱呀作响,墙上贴满学生涂鸦,老板娘热情吆喝:“呦,小许来了,还带着同学呐?今儿想吃啥?芳姨给你们做。”许淮记得他上小学就常来这家饭馆,他小时候曾住在过梧桐街那边,对周边的环境也比较熟悉。

    “谢谢芳姨!”许淮笑着说。他唇角扬起,弧度恰似被春风轻抚过的花瓣,既不张扬也不羞涩,恰到好处的弧度里藏着少年独有的澄澈。那双眼睛是最令人心动的部分——瞳孔深处像是坠入了细碎的星辰,随着笑容的展开,睫毛轻轻颤动,仿佛有金色的光斑在琥珀色的虹膜上跳跃闪烁。原本白皙的皮肤在阳光的映照下透出蜜糖般的暖色,连周围的空气都染上了甜润的温度。

    许淮故意点了最辣的麻辣烫,往江聿初碗里堆满红油辣椒:“学霸不是什么都吃得下?”江聿初盯着碗里的辣椒,眉头微蹙,却未拒绝。

    许淮啃着鸡翅,碎碎念又开闸:“你辅导我时没收我手机那招真狠,老子差点想揍你……不过这次排名要是让我爸看见,他估计以为我作弊。”他忽然顿住,江聿初正用筷子将他碗里的青菜夹走,换成他最爱吃的红糖糍粑。

    “营养均衡。”那人语气依旧冷淡,却把许淮掉在桌上的数学笔记推到他面前,上面用蓝笔补满了解题步骤,字迹工整如印刷体。

    许淮耳尖发烫,:“你怎么知道我爱吃?”江聿初抬眼,“之前去食堂,看你总吃这个。”

    许淮笑了笑,拿起那本笔记,“谢啦,学霸大人!下次再请你吃饭!或者带你出去happy一下!”“好。”江聿初的目光里难得泛起涟漪。

    巷口晚风卷起,许淮盯着他镀着金边的侧脸,忽然意识到自己竟在期待下一次的辅导。他想起江聿初每晚陪他做题到熄灯,想起那人冷着脸纠正他错题时的专注,想起对方第一次帮他整理笔记时指尖的微颤——原来冰块融化时,连心跳都会跟着变暖。

    “喂,学霸大人。”许淮突然开口,声音比平时轻,“下次辅导……能不能别总冷着脸?”江聿初筷尖一顿,嘴角罕见地弯起极浅的弧度:“看你表现。”

    许淮愣住,那抹笑像春日冰裂时的第一缕光,刺得他心跳漏了半拍。两人沉默着吃完最后一口,走出巷子时,暮色已染红天际。

    “靠!你算计我?”许淮炸毛,却忍不住笑出声。两人的影子在路灯下交错,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