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生理期疼到脸色发白,还骂他凭什么不用疼的时候,他其实很想帮你承担。
还有好多事,你都没有告诉你。
他喜欢你,是我很早之前就知道的秘密。
当时,我也认定了你这个孩子。
可不凑巧,你好像更中意后来出现的那个男孩。
骆煜的世界近乎灰白,而你是他唯一的彩色,那抹颜色抽离,他也就此沉寂。
小斐,我看在眼中,疼在心里。
你和他一静一动,在我看来,最是互补不过。
当然,你那么招人欢喜,我想谁遇到你都是他的幸运。
骆煜那边,我放不下也实在没有办法。
没有你,他恐怕会孤独到老去吧。
你现在应该有更多的朋友了,而他的性格注定了很难再有人走入他的心。
如果可以的话,就请看在我的面子上,偶尔给他打一通电话,不要再疏远他。
他今后,连我这个唯一的听众都没有了。
——许惠卿于癸卯年七月二十一下午三点一刻寄出”
江明斐心中五味杂陈,骆煜喜欢她?他喜欢她?真的吗?假的吧!
她和他不是朋友吗?那他吃的醋不是友情的醋?
他是在气她不喜欢他吗?他是把友情和爱情弄混了吧?!
一起长大的人,怎么会喜欢呢?
那么熟悉的人,丁点神秘感也没有。
别人喜欢他,是他的高冷形象和学霸加持。
在她眼中,他就是个闷葫芦,半天憋不出一个屁,不让她干这不让她干那,比她爸管得还要严格。
他喜欢她什么?
她脑子不聪明,性格不淑女,家里还穷,他是有受虐倾向吗?昨天那个什么昭来着,和他才是绝配。
不,许阿姨那是两年前的信息,现在他是没女朋友,不代表他还喜欢着她。
而且这个事,她怎么去问,总不能说:喂,你是不是喜欢我?
如果他点头,那接下来见了面双方都尴尬。
如果他摇头,那接下来,她独自尴尬到无以复加。
她就装作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