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一样
问他为什么要躲在墙角当缩头乌龟,让司机停车将他的自行车放进后备箱,他让他上去坐好,一路隐忍不发。

    到了家中,一家三口齐聚一堂才摔杯发作。

    骆闻远一直都看不上自己的那位同窗江光年,他永远都是混吃等死,没有目标,得过且过。

    他是那个样子,江明斐更加没好到哪去,读书不用功,从小到大没拿过一块奖状,成天到晚想着怎么玩,早前不是为了缓解骆煜的病情,他是不会允许她进入他的社交圈的。

    他是怎么也不会想到,骆煜会对她生出那样的心思。

    在他看来,骆煜的步子,一定是先学法再修MBA,以后他留下的人会辅助他将来走到他现在的位置。

    可上个月,他上楼想问他准备就读哪所学校时,他看到了自己的好儿子卑劣不堪,趁那个女孩睡着了,偷亲人家。

    他先是无比愤怒,想要喝止他的行径,又怕戳穿这层窗户纸,江家夫妇顺着杆子往上爬,这才忍到了现在!

    骆煜本来还在冷眼旁观,听到他说出的话,他陡然像是一只下水道的老鼠,丑陋又肮脏,江明斐根本就不喜欢他,他是在犯罪。

    许惠卿为她找补,十七八岁本就是情窦初开的年纪,按她父母那辈的十七八岁,多少人都结婚生子了,也不过是骆闻远多读了几年书,才拖到了二十五六岁才成家。

    江家是不如骆家,可一家三口都没有坏心思,小丫头性格大大咧咧,阳光开朗,要不是她的出现,骆煜幼儿园毕业都不会开口讲话。

    骆闻远冷笑着提点她,人家那丫头根本就不喜欢他,是骆煜在一厢情愿。

    许惠卿缄默着看向骆煜,见他垂下头,她不得不闭上嘴。

    这一次,以骆闻远的胜利谢幕。

    他离开后,许惠卿私底下安慰他,如果真的想得到某个人或某件东西,那就努力再努力。

    八年时间过去,他做到了,他现在拥有的并不比叶绪满少,也没有再让她做她不喜欢的事。

    可是,她还是那么讨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