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开始胡扯闲侃。“如果游戏打的特别特别好有职业的水平,那以上要求可以放低……”
路鸣泽愣住,“才高八斗英俊潇洒魅力十足,这不是我吗?你果然还是想让我下海!”
“你不要用这张脸说出这种话。”陆羽终于绷不住了,“真的好可怕啊,我好害怕啊。”
……
……
……
高天原。
海底有神话中沉没的高天原,在那里,天照,月读,须佐之男,都曾起舞。
路明非在铃铛声中,幻觉见到了陆羽,与她相拥,相爱,像鹿与花一样得到了尘世无法得到的安宁。可那高天原已沉没极渊,随着他的离开,再也不会出现……
但我们人间也有人间的高天原!
是东京高天原夜总会哒!
这座建筑的回廊里,都挂着华美的浮世绘,是陆羽看了会停下来研究的类型。但要是看清了上面的内容,全是男男女女穿着大开的和服狂热拥吻时,又该摇头啧啧,日本人在开放的地方实在过于开放了……
踏过金丝柚木的地板,奢华的辉金长廊尽头,推开门,路明非呆呆的看着欢呼的人群。
舞池。
地面在震动,无数男男女女在随着音乐摇摆,脸上带着假面。
“老大。”他问旁边穿紫色性感紧身西装露出庞大胸肌沟涂了口红耳钉闪耀的恺撒,“我们在哪?”
昔日的贵公子现在态度娴熟的向着走来的一个两百斤壮汉鞠躬,还一把按下了路明非的头,“前辈好!”
被迫跟着鞠躬的路明非呆滞。想想看恺撒什么性格?在醒来时看到恺撒这装扮和造型就该早有预料……其实他一定还在高天原的幻觉里没出来过吧!
“Basala King!”女人们看到了大胸火辣金发尤物恺撒,发出欢呼声,其中有一个躺在沙发上的,在恺撒经过时还想把恺撒拉到怀里猛亲。小路何曾见过如此场面!
巨幕在舞台中央拉开,长发披散且胸膛坦荡荡的少年武士出现,他拔刀,樱花飞散。刷刷刷的开始切鱼肉,胸肌在切鱼肉时,一动一动……
骇死人力,竟是楚子航!
“右京!我爱你!右京!我爱你!”
女人们欢呼着,把手里的香槟洒向楚子航,有的还开始撒钞票,其中一个喝醉了的,踉踉跄跄的走上舞台,用酒液在楚子航身上画画,楚子航不动如山,已经湿身,仿佛失身。场面真是十分淫靡。
路明非:“……”他好害怕啊!
“Basala King是谁,右京又是谁。”路明非迷茫的像个穿越者,“我们到底在哪?”
“高天原,但不是海底那个,是高天原夜总会。Basala King是我作为牛郎的花名,右京是楚子航的花名,这是他的处男秀,能决定他留不留的下来,你也要干的。”
“牛、牛郎?”路明非颤抖着问。“处男秀???”
“对,牛郎。”恺撒爽快的重复了一遍,仿佛要狠狠打碎路明非的幻想。“处男秀。”
路明非心神惧震,如遭雷击。
他试图掏一下他的手机联系下陆羽,先发誓说自己啥也没干过,他是清白的!他比那百合花还纯洁!他也就半夜时想过陆羽然后……反正他是纯洁的!
接着路明非悲催的想到,现在他们正被蛇歧八家通缉着,那罪名真是罄竹难书,还被辉夜姬监控着所有联系方式,不允许他们与本部有所通讯。
他的过去也被调查了个底朝天,当然包括与陆羽的关系。而他现在之所以还平静的待在这里,是因为知道小魔鬼在陆羽身边。
“我可是有家室的人啊。”路明非说,“我的清白,我的纯洁,我的贞操,我的下限!我好害怕我女朋友误会啊!”
“我也是有家室的人啊,这样,你替我保密,我也替你保密,就能掩盖我们曾做过牛郎的历史。”恺撒一脸无所谓。
这加图索家的男人就是这么自信,慷慨的露出了他的胸大肌,虽然加图索家的男人不会讨好别人,但是为女士服务那是应该的。
恺撒时不时的回应来往女人的飞吻和喝下递过来的香槟,一边对路明非说,“这也就是一份工作,就当是在体验失足少年的悲惨日常,有好赌的爹生病的妈上学的妹妹,还有破碎的我,这就是社会的艰辛吧。”
“老大你的中文也太好了,但是社会艰辛是这么体会的吗!我女朋友都没有这么对待过我!”路明非抓狂,“我不要当牛郎!我不要啊!”
舞台上气氛已经达到了顶峰,所有人都在高呼着右京?橘之名。钞票哗啦啦的洒落,服务生捧着金箱子开始收钱。
“开香槟!”店长高呼。
酒液倾洒,艺名小樱花的小路因为离Basala King太近了,也被迫洒了一身酒,马上就要踏上出道之路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