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记者同志!”
不耐烦中本杰明想起萨辛第一次来这里时的那个工作证,“萨辛,男,战地记者”,现在想想,小看这位小朋友也不大好。
“队长。”
“不用这么叫,因为你不是雇佣兵,而且你叫我本杰明的方式都无所谓了。”
“那我叫本?”
“都说了无所谓了。”
“......”
其实萨辛在利用本这个字的时候就已经在暗示他了,而本杰明也直接用无所谓来表示自己对他暗示自己这种称谓的态度,只不过他们好像是被隔了一层厚纸一般根本没有捅破,开车花了半个小时把萨辛送到火车站以后本杰明直接讲了一句:
“路上安全。”
“有空过来看我。”
“再见。”
“再见。”
“......”
两天后
“萨辛,有你的信。”
“信?”
因为他从来没有写过信,但是却有自己的信,在拆开信封的时候萨辛还在想谁会给自己写信?会不会是求助信感谢信之类的?然而拆开以后有照片直接掉在地上了。
“什么玩意儿?”
“怎么了?”
“没事。”
那封信里的照片都是五天前发生的,而萨辛刚才的那句“什么玩意儿?”在萨辛的视角看来其实就是自己睡觉时照片,现在想想自己睡觉的时候确实很奇怪,同事们对自己都议论纷纷,他这么做更是满足了自己的想法。
“怎么样?”
“不好!”
这是看见照片背面上的电话以后打给对方的第一句话,然而那通电话对他而言是走入雇佣兵的“陷阱。”
“为什么不好?”
“因为你偷拍我。”
“真的假的?”
“又开始了。”
“......”
“所以你发这个的目的是什么?”
“我这是觉得你睡觉的样子很可爱,所以把你睡觉时的照片拍了下来。”
“你这个人真的是很奇怪......”
“大概吧......”
“不过你是怎么知道我单位的?”
“这还要谢谢你的上司。”
“我上司?”
“在你不在的时候,还有一个人采访我了,也是你们电视台的人,恐怖分子袭击后的那几天,再加上某人在媒体上的言论总是让我们大开眼界。”
“李瓒?”
“......”
“我去,真是他?”
“他变了。”
“是你太相信他了。”
“......”
“不过我怎么没有感觉到停车?是你边开车边睡觉吧?”
“我那天晚上开车的时速有不快,再加上那天我还特意去了一趟服务站,那会儿还停了一辆车,你可能都不知道吧?”
“我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说的也是.....”
对于那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让本杰明忍不住怀念,开车到服务站以后本杰明直接把车所上去洗手间,所以他想讲的话本杰明也只好一个人偷偷讲。
“那天晚上,你还打呼噜了。”
“响吗?”
“特别响。”
“......”
“不过过了一段时间你就没有打呼噜了。”
“......”
“然后呢?伤口还疼吗?”
“不疼了。”
“过几天我去看看你。”
“”
你们那现在怎么样啊?“”
“没有前几天那么乱了。”
“找到李瓒讲的那个小孩了吗?”
“没,没找到。”
“宋冉呢?”
“她没有回来吗?”
“没,没回来,倒是她的上司回来了。”
“......”
“.....”
随后两个人也明白她是太过恋爱脑从而导致从而导致了与李瓒一样想进去但是却出不来了,不过本杰明更担心一件事,这次是击中了萨辛的腹部,下一次会是哪里?还有一个问题,为什么那些恐怖分子有那么多的PTRS-41的狙击步枪吗?如果那些恐怖分子与自己一样都是雇佣兵的话那么谁才是真正的BOSS?
“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某位让人省心的记者小朋友。”
“......”
“一天天的,愁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