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麟叹道:“我去,这什么生物留下的,太凶残了吧。”
“怎么?吓唬我们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怂的。”佟嘉接话。
“你不怼我几句会怎样啊。”祁麟咬的牙痒。
佟嘉:“噢,会死。”
佟嘉:“行了吧。”
祁麟:“……”
“这山……好高。”楚箫触摸着陡立的石岩,他们像是走在迷宫间的小白鼠,弯弯曲曲,盘盘绕绕,慢慢攀移。
“诶?前面有两条路,走哪边啊?”乔忆安
楚箫默默从兜里掏出一个罗盘,举在两个路口之间,众人的视线聚集在指针上,指针左右摇晃了几下后指在了左边。
“先去左道看看吧。”
看着其他人往左的方向行去,姜洛怀没动,像是在思考着什么,过了几秒,他头也不回的朝右边走去,陈辰正好回头,看到姜洛怀没跟上反而往相反的方向去,脑子比动作快,他跟上了对方。
右道的阴气比外边更重,莫名的起来了一身鸡皮疙瘩。
“洛怀。”
姜洛怀回头,看着他,一脸不耐烦道:“你跟着我做什么。”
“洛怀,你一个人冒险太危险了,这里我们也不熟悉,万一出了什么意外,还是大家一起安心点,我们回去找楚箫哥他们吧。”
姜洛怀本就听着不耐烦,语气更加不善,“要去你自己去,别跟着我。”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重要的线索越多,姜洛怀这么想着,没再搭理陈辰。
一路上他疯狂拍照,每个细节都不放过,脚步不由得越走越远。
空气越来越冷,天不知何时变得暗了下来,明明看得清脚下的路,此时却散起一阵白雾,雾气蒙的人眼前啥也看不到。
“洛怀?洛怀?”
“你还看得见吗。”
呼呼的起风了,混杂着些许细沙,吹到眼睛里,姜洛怀揉着眼,风声过后,等再次抬头,白雾褪去,一座壮观精丽的古堡展现在眼前。
“月……景宫。”
“一座……古堡?”
藤木弯弯绕绕,如同毒蛇般爬在金属性的大铁门,铁门上,三个大大的“月景宫”镶着,陈辰嘀咕了声,侧头看向姜洛怀,此时姜洛怀的手已经攀上铁锁,铁锁很松,轻轻碰了一下后“嗦啦”的滑落到了地上。
他欲要推门进入,却被陈辰一个眼疾手快拦住了,“等等!洛怀!”
姜洛怀撇了他一眼,甩开了攀在自己胳膊上的手,语气戾重道:“怕死就滚啊,不是早让你别跟着我了。”
甩手的劲儿有些大,陈辰往后酿跄了两步。
姜洛怀义无反顾的推门进入,铁门发出一阵刺耳嘹亮的声音,枝头几声乌鸦叫的凄惨,扑扇翅膀飞走了,只剩几支黝黑的羽毛。
“洛……”
刚发出半声音节,那道熟悉的风声又卷起,漫天飞扬着沙尘,陈辰迅速抬起手臂阻挡,姜洛怀没反应过来,被风尘带着往外退了几步。
“洛怀,快走!”
风沙越来越大,朦胧中,高大的,看不清脸的黑色身影,若无若现的朝他们走来。
姜洛怀见状被吓了一跳,瘫坐在地上,摸索着地面爬起,慌乱的往后跑。
山间起迷雾,脚下的路好像越走越长,怎么也走不到尽头,身后的那团黑雾紧追不舍,就像猫捉老鼠,步步紧逼,却又不急于逮到拆吃入腹。
沉重的呼吸声和脚下落叶踩出的沙沙声交响,恍惚间陈辰听到不远处有人在叫唤自己,在唤他的小名。
“橙子——”
“橙子你在哪——!”
他听清楚了,是佟嘉。
“嘉嘉姐!我在这儿!”他大喊着,步伐又加快了几分。
几人再一次相聚,有惊无险,幸好大家都没受伤。
“雾太浓,大家快走!别走散了。”
楚箫跟随在最后,他们已经跑到了那座木桥,水流很急,变天了,天色很暗,湍急的河水使得木桥开始左右乱晃。
“金姐。”陈辰拉住金芷柔的手臂,她险些掉下去,“没事吧?”
金芷柔摇摇头,“谢谢。”
“你也小心点。”
话音刚落,另边传来乔忆安的声音,两人同步转头,其他人站在桥边,低头在看什么,陈辰和金芷柔匆匆走过去,是姜洛怀。
“怎么回事?”
“金,金姐,洛怀他,跑的太急,没抓稳……”
乔忆安的声音有些颤,危险来临,不安和恐惧的心理促使着她,害怕的快要哭了。
“金姐,怎么办……”
姜洛怀在水里挣扎,冰冷的水浪一连接这一连拍打在他的脸上,涌入他的鼻腔,寒的刺骨。
蓦然,一袭浪潮袭来,将他吞没在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