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嘉樹和齐宁芜放了假,比栖耘市的学校都要早一些。
他们结伴乘高铁,从北津回到栖耘。
车程不远不近,齐宁芜昏昏欲睡。
徐嘉樹替她盖上毯子,说:“睡吧,到了我叫你。”
她的声音带着些许鼻音:“好。”
齐宁芜半梦半醒间,泪眼蒙眬地努力睁开眼,喊了声徐嘉樹。
“怎么了?”他问。
“我想回十中看看。”齐宁芜望着他,“我想园姐了。”
“确实,咱们俩还没一起回去过呢。”他附和道。
“那我约一下她。”齐宁芜立刻掏出手机。
“我记得每次咱们俩回去的时间都错开了。”齐宁芜说。
徐嘉樹笑了笑:“没办法,放假时间不一样。”
这时夏园回了信息:可以呀,我这几天都在学校。周五课少点,你们过来吧。
齐宁芜笑嘻嘻地说:“园姐说她周五课少。”
“行,到时候咱们下午去找她。”他应道。
星期五下午阳光耀眼,洒在栖耘十中的教学楼上,金色的影子铺在操场上。学弟学妹们在操场上踢足球,迸发出青春的活力。
夏园在校门口迎接两人,齐宁芜穿了件粉色半袖,配着粉色牛仔裤,仿佛还是初中时那个可爱灵动的模样。
徐嘉樹则是一贯的休闲打扮,白色衬衫配黑色长裤,额前的发带让他更贴合这片校园的氛围。
齐宁芜看见夏园,跑过去和她拥抱。夏园依旧是记忆中的样子,平易近人,温柔亲和,总能和学生们打成一片。
“好久不见,园姐。”徐嘉樹也笑得开怀。
“好久不见,真是好久不见了。”夏园牵起齐宁芜的手往校内走,“上了高三后你们就没再回来,转眼都要上大二了。”
“大一真的太忙了。”齐宁芜诉起苦来,“我一边上学一边打工,国庆都没回家。”
徐嘉樹补充道:“阿芜在学生会可忙了,感觉学校里大小事都有她的身影。”
“你还好意思说。”齐宁芜白他一眼,“就你这班长,哪有什么组织能力?每次要交东西,你们班都是最晚齐的。”
“这可不怪我。”徐嘉樹假装委屈,“我们班就是有那么几个常年不接电话、不看短信的。”
“信你才怪。”她仰起头,“园姐,你评评理。”
“我才不管你们年轻人的事。”夏园听得开心,笑意盈盈地回答。
三人在办公室坐下,徐嘉樹把买好的奶茶递给夏园。
夏园是他们初中共同的历史老师,性格极具亲和力,讲课风趣幽默,很受学生们喜欢。
而徐嘉樹和齐宁芜是各自班级的历史课代表,和夏园十分熟络。
“你们初中时不认识吧?”夏园接过奶茶,喝了一大口。
“我单方面认识她。”徐嘉樹回答,“阿芜当时在年级组可出名了。”
“真的假的?我自己都不知道。”齐宁芜眼睛一亮,问道。
夏园替他回答:“据我所知是真的。他们于老师总夸你,还有我对桌的李老师,每次考完试都要在他们班念你的历史小论文。”
“还有你当时剪的那个校园视频不是火了吗?孙校长可看重你了,不然后面几次宣传片怎么会都交给你剪辑呢?”徐嘉樹说。
“我靠,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啊?”齐宁芜哭笑不得。
两人都被逗笑了:“现在知道也不晚。”
“当时中考我俩还在同一个考场。”齐宁芜跟夏园分享。
“那可太有缘分了!”她感叹道,“所以中考结束后你们才真正认识的?”
“对啊。”齐宁芜略带抱怨地说,“本来中考分数差不多,谁知道他居然去了一中。”
“追求的目标不一样,也正常。”夏园说,“你们不在一个学校,关系还能这么好,真是难得。”
“高中时都不容易,就互相扶持着呗。”齐宁芜提到高中那些难以言说的辛苦,有些难过。
徐嘉樹点点头:“总觉得我每次难过的时候,阿芜都在身边陪着。”
齐宁芜递给他一个狡黠的眼神,眯着眼看着他。
夏园被逗笑了:“我发现跟阿芜相处真的很轻松。”
“确实确实。”他表示赞同。
“确实确实。”齐宁芜学着他的语气说。
徐嘉樹装作要打她,她嬉笑着躲到夏园身后,悄悄告状:“老师,他平时就这么欺负我。”
他被气到,瞪大眼睛:“齐宁芜!”
她们都笑了起来。
“阿芜高考考了多少分来着?”夏园问。
齐宁芜说:“不多不少,六百分。”她笑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