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暧昧似有若无,使她的心猛烈跳动。
这个年纪,她能很理解喜欢的含义吗?其实并不能。
她只知道和徐嘉樹待在一起,不说话也很轻松。
有那么几个瞬间,齐宁芜多想时间就停在这,他们就这么待在一起,细细感受平淡却又幸福的时刻。
周末,一中将要选报社团课,徐嘉樹踌躇,社团项目很多,他眼花缭乱。他截图发给齐宁芜,让她帮忙选择。
齐宁芜:街舞或者爵士舞?你不是一直想接触跳舞吗?
齐宁芜:要不你也打个排球?
齐宁芜:都别选了!选烹饪!!然后做饭给我吃!
徐嘉樹:行。
徐嘉樹:不选我也学。
她心中又泛起一阵涟漪。
两个人约了周末出去玩,看个电影,顺便陪徐嘉樹去剪头发。
齐宁芜想抓住这次独处的机会,和他表露自己的心意。
她觉得,如果一个人知道她喜欢自己,不仅没有后退,还大着胆子和她产生暧昧,应该也是喜欢她的吧。
正巧齐宁芜最近听到了一首歌,是颜人中的《My love》里面引述了这样一个概念。
——Bae
Before anyone else。(比所有人都优先)
她将他的备注换成Bae,心满意足地笑了。
之前和林傲星还没闹掰时,齐宁芜曾问徐嘉樹是否介意她总提起林傲星。
徐嘉樹:换成别人肯定会冷落我,所以我介意,但是在你这里,我一直都没有被忽视,所以我不介意。
齐宁芜:因为你在我这,永远都是最优先的。
所以他才会感受到平等,而他感受到的平等,在其他人那里也许会造成不平等。
但他是她最重要的人,所以她只考虑他的感受。
·
周末,艳阳天,春光送暖,冰融叶绿。
两个人在电影院碰面,都险些迟到。
电影开场,两人坐定。
齐宁芜的心脏怦怦,她没有任何看电影的心思,总想着自己右边的徐嘉樹,眼神也不自觉向他飘去。
他察觉到,头向她靠过来:“看我干嘛?看电影。”
齐宁芜收回目光,“哦”了声。
不一会,她又忍不住向他看去。
俊朗的面庞,清晰的五官,柔软的发丝,他就坐在那,静静看着荧幕、昏暗的电影院,画面忽闪忽闪,给徐嘉樹镀上一层金光。
这是徐嘉樹,是她好喜欢好喜欢的人。
齐宁芜忽然觉得很想哭,历经过那么多事,半年时间,他们成为了非常好的朋友,她不再孤身一人,他在她身边。
电影讲的什么,她完全不记得,十六岁的少年模样,却永远烙印在她心中。
电影散场,两人乘公交车前往理发店。
在车上,徐嘉樹低头看着手机,齐宁芜偷偷拍下他的照片,发给戚芮。
戚芮:呦。
她暗自笑了笑。
齐宁芜在等待区的沙发落座,徐嘉樹跟随理发师去洗发。
她有些困,倚在沙发上,呆呆地凝视着地板,构思一会儿要和徐嘉樹说些什么。
她走到徐嘉樹身旁,道:“我去买点东西,你先剪。”
齐宁芜走到转角的花店:“我想买一支向日葵。”
付完钱,她走回理发店,门外的风车吱呀吱呀地转着,像年过古稀的老人,向时间轻柔地诉说着什么。
理完发,他走向齐宁芜。
她倏地眼前一亮,他的刘海和鬓角都短了些,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不少。
齐宁芜眼睛根本无法从他身上移走。
“你好帅啊樹樹。”她说。
徐嘉樹腼腆地笑了笑,问:“给谁买的花?”
“给你的。”她答。
“我不信。”他说。
“真给你的。”齐宁芜把花塞到他手中。
徐嘉樹有些惊诧。
“我有些话想对你说。”齐宁芜说。
徐嘉樹一愣,隐约猜到她的意图。
“我昨天构思得挺好的,结果今天见面全忘了。”她耳朵红透了,捂着脸不敢看他。
“第一句……”她思索,“我一开始是真的只想和你做朋友才来认识你的,我也做到了这一点,我们一点一点熟悉对方、了解对方,产生很多故事。我觉得你很可靠,也能让我依靠。”
“我欣赏你,无论是给我帮忙时成熟稳重的你,还是因为人际关系敏感内耗的你。”
“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