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提神,他不得不打开手机转移注意力。
于是他打开聊天框随意的扒拉了几下,最后目光又不禁停留在和炎华的聊天记录上。
对方的头像显示他正在线。
他在做什么呢?
科斯嘉看的出神,如果合约是真的,那他昨天是不是已经离职了,还是说,他以某种理由继续留了下来,他明天回去还能继续看到他。
他希望明天还能见到炎华吗?
不知道,但他如果不在的话,肯定会有很长时间不适应的,毕竟他早已习惯有个人在他旁边不停叨叨,如果突然消失肯定会觉得心中空落落。
所以那位金牌律师此刻在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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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市,某酒吧。
炎华百无聊赖的倚在沙发上,他的面前分别有五个男人,形态各异,都是他点的男模。
他们正卖力的舞动四肢,企图引起炎华的兴趣。
其中有个长相稚嫩的男人忽然拱进炎华的臂弯里,语气柔软的说。
“宝贝,还想看什么舞啊,我给你跳~”
炎华就着这个姿态抿了口烈酒,然后随手指了指电视屏幕上的某个舞蹈。
“这个,会吗?”
“当然啦,你怎么小瞧我……”
其他四个男人正在跳一支团舞,他们清一色的身材高挑,线条分明,气质看起来都有些清冷,但是眼中却都带着勾人的波光,这是炎华唯一不满的。
忽然,他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一下。
“宝宝,我要不要去换件衣服呀,你喜欢这件还是刚才那件。”
“……都可以。”
拿起手机的炎华开始说的心不在焉,他的目光在信息上扫了一圈,再把先前的历史记录都翻了一遍才肯罢休,转而继续消沉的瘫进沙发里。
不是他的信息,炎华这么想。
他的一夜就这么在酒精与空虚中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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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前,科斯嘉看了眼炎华头上那个在线的标志,最终选择放弃,然后沉沉的睡去。
一整晚,那个图标上线下线来来回回闪烁了无数次,最后在快天亮时才灰暗下去。
对应的,那位金牌律师花了一晚上时间沉迷在灯红酒绿里,天亮前才堪堪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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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科斯嘉才去复职,等完成相关流程后,他假装不经意的向同事威瑞打听到。
“那个,炎华.安伽沃德走了吗?”
“嗯,走了。”
“……什么时候”
科斯嘉明显感觉到了自己的失落,但很快转为对自己情绪变化的惊异。
“你休假的那天。”
威瑞说完,停下手中的活奇怪的看了科斯嘉一眼。
“怎么了?”
“没什么,填表需要。”
事后,科斯嘉随便扯了个借口,然后趁休息时间往寝室跑,他想再去炎华住的房间确认一下,如果他真的走了,东西肯定也搬空了。
所以他先假意去了自己的寝室一趟,又假意取了件根本不需要的东西,才假意从炎华住过的寝室门口经过。
没有想象中的人去楼空,他尝试的去推了推门,发现被上了锁,两边的窗帘被拉的严严实实,根本就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看来是真走了。
但是没有理由伤心,他应该高兴才对,因为再也没有人会无休止骚扰自己,并对自己做一些“过分”的举动。
他理智的大脑正在尝试说服受伤的心灵。
为什么难过,难过只是暂时的,因为还没有适应,等过几天就都好了。
过几天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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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想着,科斯嘉故作轻松的走出寝室楼往办公室走去。
结果前两个小时还在给自己洗脑的科斯嘉,在工作前主动给炎华发了条信息。
“你辞职了吗?”
刚打完他就后悔了,于是又连忙撤回。
但是信息接收速度很快,几乎一瞬间,炎华就看到了屏幕上闪烁的消息。
此刻的他已经在自己的房间工作,即便不在本地,他还是随便接了两个案子赚外快。
至于昨夜宿醉到凌晨……
其实他根本就没有醉,他的酒量很好,精力也是,回去睡四五个小时就又缓过来了。
炎华立马放下手中的活,双手撑起手机回复。
“嗯,辞了。”
科斯嘉惊讶于他回复的速度,本想把手机扔一边当一切没发生的科斯嘉又不禁拿起了手机。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