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他们关系这么好了?
但是不比当事人科斯嘉,他是直接当场石化了,别说斯科里了,就连科斯嘉本人都不知道有这回事好吗?
望着那双热切的眼睛,以及身边人探究的目光,科斯嘉咬了咬牙,偏过头。
“抱歉,我们还不是很熟。”
说完这句话后,科斯嘉径直掠过炎华,与斯科里并肩走到了一起。
斯科里有些受宠若惊,但是表情很快自然起来,他勾起一个柔和的笑容,冲炎华挥了挥手。
“那炎律师先忙,我们就回去了。”
炎华微微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他可不是青春剧里表白被拒绝就羞耻无措的人,相反,他转身对科斯嘉大方的说了句。
“那好吧,等我们熟了再约。”
科斯嘉无语,但没有转头计较,他心想就只有这么几天时间在职了,你还能翻出什么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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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那家伙……”
回去的路上,斯科里迟疑着,最终还是提起了这个话题。
“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科斯嘉直截了当的拒绝。
“真的吗?我们还是最好的兄弟对吗?”
斯科里高兴的猛的揽住科斯嘉的肩膀,让他冷不防向下栽去。
“嗯。”
科斯嘉稳住身子后责备的看了他一眼。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以我过来的经验,劝你离他远点,他的家世……算了,总之,不是什么好人。”
斯科里抬头望向天空,陷入了回忆,这时科斯嘉只能拽着他专注于脚下,避免踩在冰上打滑。
他安静的等了会,也不见有下文,正想问时,那人直接来了一句。
“算了,想他干嘛,不如想想假期要怎么度过吧,科斯嘉,陪我回趟家好不好。”
“不好,又不是我家长。”
科斯嘉尝试挣脱斯科里的手。
“我家人都很好说话的,把你当干儿子也行啊,哎科斯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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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卫.费德后天会被转交到户籍地A市,但在这之前,科斯嘉想再去看一眼,于是他一个人坐上了去往A市的长途车。
监狱外,他远远看了眼一脸颓废的囚犯,他最终被判了死缓。
虽然准许探望,但是不能有任何交流,科斯嘉的身边有两个警卫看守,大卫从始至终都低着头,没有看过他一眼。
望着那张无神的脸,科斯嘉有些思绪万千。
难道说,他的所作所为就都是错的?
因为无人申冤,所以他亲自执起公正的剑,这似乎并没有错。
坐在返程的车子,科斯嘉贴着窗户望着窗外,一路上他都在想这个问题。
最后得出了一个他不得不臣服的答案。
他的做法是错误的,因为他用了不正当,不明面的手段,他没有依靠法律来维护自己的权益。
如果人人都像他一样,这世界也该乱套了。
但是又一个问题困住了他,正确的法律途径,有为他们开门吗?或者是,他们找得到正确的途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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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鬣狗弄丢了。”
一处偏僻地,黑衣男正轻声细语的跟自己的主子通话,这种能亲自与本人对话的机会十分难得。
电话那头,背过身的座椅上,男人点上了一支烟。
“他都招了吗?”
“老大,他没有把机器和你的事说出去。”
“哼,谅他也不敢,毕竟他一家人的命,可是掌握在我手里。”
黑衣男一愣,谄笑着迎合了一句。
“是呀老大,这本就是个死局,目的就是要把那条狗给困死,其实根本就没有活的生路哈哈哈哈。”
“行了,别拍马屁了,给你交代的活别忘了做,顺便,盯紧一下那人。”
男人从椅子上起身活动了下四肢,有一场宴会要他去赴约了。
“您指的是……哦我知道了,您就放心吧。”
电话陷入了盲音,男人起身穿好事先准备的西装,一转身就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也换好了礼服,她轻盈的转了一圈后问他。
“亲爱的塔比安,我好看吗?”
“当然,我的甜心是最好看的。”
说着,名为塔比安的男人就要上去吻她。
“唔不要,刚刚涂好的妆……”
女人娇嗔的别过头,这一幕准能勾了所有人的魂,但是塔比安忍住了。
“好,那宴会结束……”
“等宴会结束~”
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