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正好是回来的时候。
一见面斯科里就先把行李放在地上,给了科斯嘉一个拥抱,没等科斯嘉抽离,那只环着他脖子的手就开始越收越紧。
“我不是让你一个人过来吗?怎么还带了一大群人。”
金发男人假装恶狠狠的小声说。
科斯嘉要勒的背过气去。
“咳咳咳……什么时候的消息。”
听到这,那只手绞的越来越紧了。
“好你个臭小子,压根就没看到我消息?我明明一起发的。”
这时其他同事已经走近,分别主动帮斯科里拎了点东西,等他们分配好后,看到两人还紧紧抱在一起,都不由地赞叹两人关系真好。
“不愧是C局第一‘好基友’,这感情真让人羡慕啊。”
“可不是,斯科里队长不在的这几个月,坎德尔纳队长可是一直都念叨着你呢。”
只有威瑞站在较远处,看着科斯嘉痛苦扭曲的脸,无奈的笑笑。
两个队长关系好谁不知道。
“原来你们刚才也在出任务啊,嗯……我不在的这几个月大家都辛苦了。”
坐上车后,大家把最近的案子都简单告诉了斯科里。
“最辛苦的还是坎德尔纳队长,他一个人干着两个人的活呢,包括这次的任务,本来他可以休息的。”
坎德尔纳仍然默不作声的坐在副驾驶位上,斯科里看了又看,说道。
“既然我回来了,就都交给我吧,麻烦你了,科斯嘉。”
“嗯,不客气。”
此时科斯嘉的心情有点微妙,案子还没解决,斯科里就回来了,这种失落感和重逢的喜悦交叠在一起,叫人心里五味杂陈。
如果他能来的再晚点……
回到警局后,斯科里立马申请复职,等他从办公室走出来,看到科斯嘉正在门口等他。
“有时间聊聊吗?”
科斯嘉欠了欠身走到他身边,问道。
“走吧,老地方。”
空无一人的楼梯间,他们一口气爬了六楼,终于在尽头找到一扇门,自从安装了电梯后,几乎没人再从楼梯走了,但是保洁员依旧把它打扫的很干净。
推开厚重的门,他们来到了一块小阳台。
“我觉得现在有根烟才应景。”
斯科里背靠着阳台,微风吹着他那头耀眼的金发。
“你知道的,我们都不抽烟。”
科斯嘉撑着阳台望向远处,没有看他。
“是啊,多久没见了,我走了大概三个月?”
“嗯,九月份走的,家乡生活怎么样。”
“不怎么样。”
斯科里伸了伸懒腰。
“已经有些吃不惯那边的食物了,哎……城建也变了样,好多地方我都不认识了。”
“训练呢?”
“除了语言有些不通,其他都还好,大半的都是外国人,还老喜欢用方言交流,没人交流,这点很难熬。”
科斯嘉冲他古怪的笑笑。
“我说训练内容。”
“啊,肯定很辛苦了,其实我更倾向让你去的,以你的性格,学到的肯定比我多,奈何局长一听地点在我老家,直接定下了。”
斯科里勾了勾耳边的发丝。
“不过放心,我学到的东西都会原封不动全部交给你。”
“好。”
科斯嘉点头答应,正要再详细问问时,就被对方转移了话题。
“对了,我打听的那所学校,你抽空和我去一趟呗,我想去问问那人最后去哪工作了,一想到他以前和我一个城市,连空气都不新鲜了。”
科斯嘉冲他翻了个白眼,心说空气是流通的,更何况是几年前的空气。
“你又想滥用私职,不怕被局长知道吗?”
“这不还有你兜底吗,你不说我不说,我们偷偷去……”
“不过法学毕业,大概率是律师吧,嗯,你的……仇人,叫什么名字”
科斯嘉若有所思的说了句。
“我没跟你提起过?那家伙叫炎华.安伽沃德.加百列,这么难听的名字,一听就让人窝火。”
听到这科斯嘉定住了。
是那个红头发的律师?
是一个人吗?
他正想将这“好消息”告诉斯科里,结果被对方的电话先打断。
“嗯是,好,我知道了。”
斯科里非常有礼貌的打完了电话,随后又恢复了刚才的情绪。
“最好别让我知道他还在这座城市,不然我非打折他一条腿!”
听到这科斯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