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华开门,提膝慢条斯理的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接他的人是保镖A。
“老大,你怎么忙的这么晚。”
炎华略微烦心的揉了揉太阳穴,沉声道。
“不该问的就不要问了。”
意识到自己话多了,保镖A连忙低头专注开车,但没等他启程十米,忽然有个人不要命般奔到了车前,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老大,有人……碰瓷!”
炎华起先一愣,等看清那人的样貌后,他轻啧一声,披了件外套下车。
十二月的天晚上很冷,那人就穿着薄薄的卫衣,寒风撩起他的短发
“炎华.安伽沃德律师,我终于等到你了!律师事务所说你因为工伤休假,这几天不在,打您的电话也没人接,然后就听说你出事了,我就来警局找你,没想到你真的在,不枉我等了你这么久!”
小D,不,大卫在车外自顾自的说着,瘦弱的身子在冷风中发抖。
“所以,什么事。”
炎华一改平日的友善态度,只是冷冷的抱胸问道。
“您还记得我的委托吗?我是想问问进度,真的不能再拖了。”
因为报酬不高,炎华想当然的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但是当他再看到这幅面孔,就记起了那天和他发生的所有事,他如何被人劫持走,如何在那山洞里度过难熬的两天。
“你今天不工作吗?”
炎华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了个无关紧要的。
这时大卫忽然低下头,有些可怜的说。
“经过那件事后,我就被辞退了,因为没人敢要我,所以我现在,是失业状态……”
“那恐怕要再让你失望了,恕我直言,因为你的事给我造成了重大的心理创伤,不回头找你讨要精神损失费就已经不错了,你不应该再来找我,其次,你给的委托金实在少的可怜,我随便接一单的钱也比这多个两三倍,所以,我不得不拒绝你,望你理解。”
炎华略带遗憾的说道,脸上没有一丝愧歉的表情,但这对大卫来说,每句话都不亚于是死神对他的审判。
“可是您明明知道,这些事和我没有关系,我只是不小心受了牵连的,而且,我也因为这件事失去了工作!”
大卫有些无语轮次的说道,他看着炎华转头准备坐进车里。
“另寻高人吧大卫,你知道的,我是金牌律师,不是随随便便做慈善的。”
“可你明明答应过我,你说过你会帮我的!”
发动机已经启动,车辆开始向后倒车,等大卫情绪崩溃想再追上来时,汽车已经扬长而去。
“你明明答应过的……”
这个今年刚满23岁的男人仿佛失去了一切希望。
他改变不了没钱的窘境,解决不了困扰姐姐的官司,还丢掉了勉强糊口的工作。
前方就是警局了,门前的保安室散发着微弱的光,逐渐在他的视线里朦胧,大卫停下脚步,倔强的抹掉了眼底的泪水。
走到一处昏暗的角落,大卫站在一个巨型垃圾箱旁边,拨通了最顶端的电话号码。
旁边忽然一阵响动,他吓得一转头,是流浪狗翻动垃圾的响声,那副模样同他一样可怜。
大卫苦笑了一下,但是在接通的下一秒调整了情绪。
“姐姐?最近还好吗?”
……
“律师啊,他临时有重要委托,出了点意外,所以不能再帮我们了……”
……
“我的工作……别难过啦,我还能找兼职,送外卖都是可以挣钱的,你安心在家待着。”
……
电话里,他柔声安慰着那头哭的泣不成声的女孩,并承诺哪怕借钱也要再请个律师。
挂掉电话后,男人哈着热气,试图温暖冻得僵硬的手,这时他抬头,正与路灯下的一只流浪狗目光相会,内心坚硬的壁垒顷刻倒塌。
每个人,都各有各的活法,高人一等算一种,低人之下也算一种,如果有什么不满,那就去怨命运吧。
第二天早晨,当科斯嘉做完一套训练,从寝室门经过时,就看到一辆黑色的车停在门前,有两个高大的男人正在往外搬行李,而一旁站着的红发男人正站在一旁悠闲的捣着手机。
不用看正脸都能猜到那个人是谁。
于是科斯嘉决定假装没看见的经过,但是意图已经被那人发觉。
“科斯嘉.坎德尔纳警官!”
没听见,科斯嘉继续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科斯嘉.坎德尔纳警官?”
假装叫的是别人就好了。
“科斯嘉.坎德尔纳?”
忽然有人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