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这么大的觉悟,想必是经历过很多。
有多少人一辈子挣扎在爱情的河流里执迷不悟,要么遍体鳞伤,要么反目成仇,他在局里听说过的情杀案不计其数。
但是无论如何,他不想让姐姐失去追求爱的勇气。
——
“那如果你遇到喜欢的人,他就在离你不远的地方,你会勇敢的去追求吗?”
此刻,两人正坐在一桌靠近婚礼舞台的宴席上,当新娘新郎出场时,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望向他们。
科斯嘉就坐在爱莉安旁边,他看见爱莉安向往憧憬的眼神,悄声说。
“会的吧。”
爱莉安望着台上穿着华丽,一脸幸福的女孩,不免有些出神。
因为从小到大,每个女孩,都曾或多或少憧憬过自己也能有这么场婚礼,无论他通往幸福还是为了取悦自己。
当新郎新娘交换对戒时,所有人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拼命鼓掌,甚至有些人没有控制住眼泪。
爱莉安起身背对着科斯嘉面向舞台,在雷动的掌声里,台上的一对新人相拥入怀。
科斯嘉的视线被爱莉安挡住,但是他并没有挪动脚步,他只是安静的看着姐姐的背影,机械性的鼓掌,她穿着一袭白色丝质长裙,长发轻绾成髻,后又一缕垂散下来。
他幻想有一天,她的身边也会站着一个高大英俊的男子,他们也会走进婚姻的殿堂,然后互相托举。
科斯嘉记得小时候,爱莉安也总喜欢穿着白色裙子,躲在花园里的大树下画画,这是她的兴趣爱好,母亲提议过要让她去报绘画班。但是那天还没有来临,他们就永远的与世长辞了。
从此,爱莉安手中的画笔变成中性笔,画本也变成了手中厚厚的法学书,为了挣钱,她做过许多脏累活,只为能够尽力分担寄养家庭的压力,供自己和弟弟读书。
再后来,一切苦难都熬过头,她尝遍了过去喜欢的一切,唯独没有再拿起过画笔。
这世间,科斯嘉觉得任何人都配不上她。
她的背景仿佛在他眼前定格成了一幅画,突然这幅画开始生动起来,爱莉安转了转头找到手机,在婚礼进行曲的掩盖下,科斯嘉听不清电话内容,但是对方的神情明显严肃下来,在电话即将终止之际,科斯嘉连忙抬头,假装对舞台上的情景感兴趣。
“小科,研究所忽然有事,我得先过去。”
爱莉安轻轻点了点科斯嘉的胳膊说。
“嗯?我送你下去”
“可是婚礼还没有结束……”
“看的也差不多了,正好可以避开接下来的亲戚寒暄时刻。”
科斯嘉对她笑了笑,与七大姑八大姨的交际,这大概是很多社恐人都会恐惧的。
于是两人和亲戚打过招呼后,从侧门率先离开现场,一路上爱莉安走的飞快,她没有穿高跟鞋的习惯,即便穿着如此优雅的裙子,也还是一如既往的平底鞋。
替爱莉安拦了一辆出租后,科斯嘉再次考虑起自己是否应该拥有一辆自己的车。
这些天他都不用去总部待命,有充足的个人空间,于是,他打算这几天都在家做休整,恢复恢复精力。
途中他也有向威瑞打听过案子处理情况,据说完成的很成功,只不过是一群不满意法庭判刑结果的家属脑袋一热,绑架了律师意图给他点教训,不过很快就止损了,各方口供一致,外加是主动自首,所以从轻处罚。
至于案子的几个微小疑点,也不需要科斯嘉亲自出手,交给其他人就可以了。
时间过得飞快,很快就到了回总部那天,科斯嘉打算吃完晚饭再回去,正好赶个练习,在这之前,他要先去洗个澡。
中途,放在浴室外沙发上的手机传来一阵闷响。
W(威瑞):“我的火锅呢,准备赖账?”
科斯嘉刚从浴室出来,发尖还凝结着水珠,他一手用毛巾不停擦拭着,一边单手点开消息。
好像确实有这么一档子事,只不过那时他没当回事。
都到那个地步了,怎么还会有反转呢?科斯嘉想。
但是事实证明,意料之外的事最猝不及防。
K:“今天下午有时间吗?可以一起回去。”
W:“行,上次去过的那家火锅店就不错,老地方吧。晚上17点。”
利用下午的时间,科斯嘉把家里能找的活都做了一遍,以便减轻爱莉安的负担,爱莉安还是经常来住的,但是科斯嘉可能一两个月才来一次,或者是休长假的时候。
——
“所以,你自参加完亲戚的婚礼后,这几天都待在家哪都没去。”
威瑞拨弄着锅底里的一颗鹌鹑蛋,兴致缺缺的说。
“嗯,别指望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