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你们也想抓到我?哈哈哈哈”但很快。
“咔哒”一声,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凝固,男人瞳孔放大,僵硬的偏过头,只见身后的白发青年身穿警服,正平静的举枪盯着他。
“你被逮捕了,x”
这将是科斯嘉.坎德尔纳办过的最轻松的案子之一,嫌疑人轻松落网,还顺便顺藤摸瓜,找到了几处犯罪窝点,现在一审也已经轻松通过。
按道理说,这次行动不仅圆满成功,还是超额完成,但是如今坐在二审审判庭的他却无法放松警惕。
也许所有的转折点,都会从被告人提起上诉,二审继续进行开始。
似乎是察觉到了异常,身边人用胳膊肘轻轻捅了捅科斯嘉。
“怎么了,队长?”
科斯嘉愣了愣,进而低头回道。
“虽然一审已经明确说明,x能判八年以上,二审的结果也将是板上钉钉,但我总觉得,这事太过简单了”
“是你想的太复杂了吧,你们抓人是很轻松,车到拉人一走的事,但我们情报组可要整理资料,核实校队真实性,可一点都不觉得简单”
科斯嘉没有顺着他的话说下去,哪怕一句客套的感谢也没有,他的眼睛一直停留在对方的辩护人身上。他们显然又换了律师,那是个红发金眼的男人,年龄似乎要比他大一些,但看上去很年轻。在审判长发言的过程中,他都显得很百无聊赖,甚至在注意到证人团那边怀疑的目光时,回以淡淡一笑。
别人看不懂这意味着什么,但是科斯嘉看懂了,他学过心理学。
是已经放弃了抵抗,还是十分游刃有余?
“现在,请被告方陈述上诉理由”
此话一出,坐在席上的x一脸热切的看向身边自己的辩护人,意图溢于言表。但他的律师只是稍微点了下头,他们全程再没有一次交流。
“那么,下面由我简单陈述,首先,我认为毒品称重存在一定的误差。”当炎华说完这句话时,有不少警官纷纷抬头。
“已知包装在洗衣凝珠中的毒品有效期为30分钟,但实际搜索案发现场的时间早已超过有效时间,所以部分毒品一定已经受潮或溶解,增加了重量,其次,x仅是洗衣店的一名员工,并不是真正的主谋,这点我可以证明”
说着,他从手边拿起一个微小的通信器晃了晃。
“x已经上交了他们通讯的设备,该手机上有多个联系人分别对外转账的记录,数额小次数多,至于这么晚才上交给我的理由,怕是他本人意识到再不老实承认,自己就得去多踩几年的缝纫机……法官大人,我这些理由,充分吗?”
科斯嘉心底一惊,连忙看向旁边刚刚与自己聊过天的同事,他正把玩着手里的两颗玻璃珠。
“威瑞,那个律师什么来头,我记得很清楚,我到达现场时,嫌疑人正在试探用马桶冲走手机,所以我不相信,那时他能冷静到专门上演一出戏,只为这一刻拿出真正的证据给自己缓刑”
“你的意思是……”威瑞若有所思,后又摇了摇头。
“他的名字叫炎华.安伽沃德,是圈里有名的金牌律师,给钱就办事,但是你也得找对正确的路子,真不知道他们是从哪请到这尊大佛的……当然,你能想到的事情判官也能想到,他们才不是傻子”
果然,在后续对方的辩论中,他们也反问了这点,即使有转账记录在,又怎么确定这是真是假,他更像是一位家长在定时给自己孩子打生活费一样,而且数目也不大。
“咳咳,安伽沃德先生,我要先在这反驳你的第一个理由,我不保证我们在半小时内已将所有毒品搜出,但剩下的少部分已溶解的毒品,我们也进行了精准的称量计算而减小误差,尽量还被告者一个公道,大约50g,与发现的账单数目无异”
视线中,那个年轻的律师无声的勾了勾唇。
“其次是第二个理由,对于这忽然出现的证据我们无从考证,通讯设备中显示的只是简单的转账,并不能确定二人的真实信息,以及是否是x本人发送,很难不怀疑这条证据是否是临时伪造”
“是真是假,与账单时间和数目一对便知”
出庭席上,炎华目光坚定,他的长发高高扎起,颜色如本人一样耀眼,即便是门外汉也该清楚这个人的实力 。
“我想起来了!他就是那个金牌律师,曾经让一个死刑犯改判无罪,又中途反水,把自己的亲舅舅送进了监狱!”
一旁的科斯嘉听后拧了拧眉。
审判长与旁边的陪审人员窃窃私语后,皱着眉点了点头,随后他郑重的敲了敲法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