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奢求过多的温存,仅仅是若即若离的碰触,他平缓地说:
“叙叙。”
“叙叙。”
“不哭了。”
“我爱你。”
“……”
迟叙好像很久没有这样哭过了,被丢下时没有,饿得肚腹抽痛痉挛时没有,在许述离开的时候也没有。
重逢明明是很开心的事,人到底为什么会在这时候流下数不尽的眼泪呢?
难道再相见也是让人伤心的事吗?
次日,天光大亮。
迟叙小幅度动了动右手手指,伸展不开,貌似被抓住了。
他下意识地默认为这感觉的来源是梦魇,于是试图挣动脱离,眼看着就要抽出来,即刻就又被捞了回去。
…?
迟叙有些懵,这才揉开眼睛去看。
许·罪魁祸首·述也还没完全清醒,半眯着眼,另一只手遮挡了大半的脸。纵是如此,亦可清晰看出他长相的干净,微微上勾的眼角,发色黑得浓郁。
此时正懒懒地趴在床边,怀里挽(抱)的是他抽不回来的胳膊。
“…许述,你在干什么?”迟叙揉完了眼,微微抬起身,仍有些迷糊着。
许述故意抱紧了他的手臂,偏头笑了一下,装傻着道:“我干什么了?”
“你…”迟叙抿了抿唇,使力抬起被许述抱在怀里的手肘,轻轻晃动。许述侧目看了眼,就又给扯了回去,黏糊糊地贴着他,蹭了又蹭。
“?”迟叙呆住,一动不动。
许述见他懵掉的样子,趁此机会握住他的手背,覆在自己脸颊上,歪头笑着。
“你自己给我的,还不认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