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戏开场
拍开:“干嘛,你妈胳膊瘫了,又不是半身瘫痪。”

    “呸!”慕淆重重道:“你别瞎说。”

    克里斯汀恰好听到“朱塔”这个名字,滞后地想起什么,看向霁彧:“那个小孩?”

    “女士。”克里斯汀转向病床边的母女二人,彬彬有礼道:“介意我和你们一起去看看朱塔吗?”

    “克里斯汀?”霁彧满脸疑惑。

    克里斯汀转动中指的戒指,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作为院长视察一下本院医护的工作成果。”

    一听就是随口糊弄她的答案,霁彧懒得反驳:“你随便。”

    朱塔在原先那栋楼的特护病房,穿过花园,高锦淆走在前面询问慕淆工作,时不时听见身后那位没架子的院长在轻笑。

    走廊尽头玻璃反光,照出克里斯汀狎昵地搂着霁彧的脖子,几乎把大半身子都靠在她身上。高锦淆一脸震惊,给她女儿递了个眼神。

    慕淆捂脸,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看来高锦淆也误会她们的关系了,她拼命摇头,示意她俩什么都没有。

    朱塔病房传出一个男人扯着嗓子哭的声音,克里斯汀笑得更加灿烂,轻浮地拍拍霁彧:“Wliiow.,看你找的好护工,比小孩还能哭。”

    霁彧才注意到哭声里还有朱塔的抽噎,她听皱了眉:“乔找的。”

    门开着一条缝,护工见到她们,胡乱擦掉眼泪,手足无措地指着床上——朱塔意识不清,双目紧闭,梦里都在哭着喊疼:“她烧到四十一度了,两个小时都没有退。”

    慕淆脸色大变:“为什么不通知护士?”

    “我喊了,她检查过说朱塔体质差,高烧是正常的。”他眼泪又要下来了。

    克里斯汀扫了眼墙上的查房记录,时间停在早上。圣森额外规定重症病人一天三查,先在已经过了下午查房的时间段,她摊手对霁彧说:“宝贝你看,我没有来错吧。”

    她上前检查,发现朱塔前胸和手臂的皮肤出现大片类似荨麻疹的红斑风团,她叼着手电灯,掀开眼皮含糊不清道::“一个好消息,感染了。”

    慕淆这下明白霁彧说话风格从哪来的了,腹诽道,这算什么好消息。克里斯汀似乎能感知到她所思所想,解释:“只有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感染。”

    克里斯汀按呼叫铃叫来医生,她弯腰轻柔地扣回扣子:“抽血化验了么。应该还没有?”

    那名医生点头,克里斯汀戴上手套,手心朝上递出。

    医生拿着针管犹豫:“病人失血过度外加严重贫血。”

    “没事。”克里斯汀在她上臂消毒,接过针头,抽了半管血,交给医生:“去查血液成分。”

    “好,我去验血——啊?”医生猛然顿足,怀疑自己听错了:“查血液成分?”

    他张嘴,刚要问为什么。克里斯汀压住止血棉:“嗯。”

    “Willow,你们先出去。”克里斯汀怀疑朱塔身上的斑块不是病毒引起的。

    霁彧看她:“那你呢?”

    “我再检查一下,而且还有工作,乖。”克里斯汀朝她眨眨眼。

    “嗯,做好防护。”她一向游刃有余,因此霁彧不会质疑她做出的决定,陪另外两人离开。

    送回了高锦淆,和慕淆处在一片独立空间下,她才开口问:“怎样?”

    慕淆在病房外冰冷的长椅上坐下,抬头靠墙。短短几天,这世上完全知晓她的遭遇,并且值得吐露真心的人竟然变成刚认识的霁彧。她的苦笑化作一声短叹息:“失眠。”

    霁彧站在她身前不到五米,居高临下勾起她的下巴:“今晚你可以和高锦淆一起回家。”

    “回家你就见不到我了。”慕淆两手握住她的手,放下来。

    霁彧点头,并不留恋:“我不会想你,不用见。”

    她歪了歪头,用那双看狗都深情的眼睛佯装可惜:“那换句话说,回去我就见不到你了。”

    “你留在这也没有机会见面了吧。”霁彧以陈述的口吻问。

    慕淆“嗯”了一声:“霁彧,你有没有需要我效劳的地方?”

    她拒绝:“帮你也只是各取所需,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吗?”

    霁彧收起视线,坐在她身边,以仅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我父亲奥古斯汀死于一场谋杀。”

    慕淆瞠目:“他不是——”

    “是。买凶杀人伪装车祸,很常见的手法。”霁彧不等她消化,继续道:“自从意识到这件事,我无数次追根溯源,调查真凶,最终都无功而返。久而久之,找到真凶,再让他以命偿命这种想法,几乎已经变成我闭上眼睛就会响起的执念。”

    “我害怕坐车。克里斯汀将其归因于创伤后应激障碍,实则并非如此。只要我被关在那个封闭的空间内,就看得到驾驶舱那个人和奥古斯汀血肉模糊的身影重合。”

    “即便出于大脑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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