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遗忘的英雄
子有些暧昧不明,这下没人再起哄了,被晾在一边的主唱脸色黑如锅底。

    “嗯哼?”慕淆鼻息间轻哼。她做出了个连霁彧都意想不到的举措,她竟然越过桌子,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霁彧睁大了眼,忙推开她的肩膀,眼神中似乎在说:你疯了吗?

    “天呐!”主唱把手拍得震耳欲聋:“我居然没有发现‘大名鼎鼎’的默曼·米勒也在这喝酒,原来已经名花有主了啊,看看我多不识趣。”

    他故作遗憾地拍拍兄弟,尖酸道:“这可真是一个重大发现,你那群粉丝还在意淫你因为演唱会崩溃惊恐,他们一定不知道你这会儿居然在酒吧乐不思蜀吧?”

    慕淆额角跳了跳,她面无表情,却怒火中烧。

    同乐队其余人也笑:“太可惜了!我们一定要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分享给全世界!”

    “切。”她闭眼,把白眼翻到后脑勺,睁眼。她拿过霁彧手里的尼格罗尼,三指一松,连杯带酒摔得稀碎,她满不在乎地说:“那你赶紧点,第一个发还能借我让你们乐队火一把。”

    霁彧暗暗想,是自己考虑不周,不应该在这时候带她来酒吧。她默不作声地招来安保,将以主唱为首聚集在这一角的人分开。临散时,有人问——

    “默曼米勒,你的演唱会造成人员伤亡,到现在都在热搜上挂着,你装都不装一下,让遇难者家属怎么想?”

    慕淆皱眉,她坐回椅子里,小银匙把瓷盘敲出串焦躁的音节,她张口,发现根本无从解释这一路的荒诞。

    慕淆侧身,直面不怀好意的眼睛:“我请问,遇难者难道是我杀的吗?”

    “演唱会受到恐怖袭击我也是受害者,很遗憾我没有先知能力预先结束悲剧。一知道场馆里存在恐怖分子我就立即和工作人员采取了措施,力求把伤亡降到最低。”

    “钱我会赔,家属我会安抚,是不是比你靠讨伐我获取道德优越感来得实际?我是否出现在这是我的自由,没有责任向任何人解释。”

    这话说得并不漂亮,反而太尖锐,太愤懑了。慕淆已经没有力气思考这番话传出去会带来怎样后果,她以挺拔孤绝的姿势坐着,深埋下头,像只灰败的困兽。

    后来慕淆联系了埃尔伯戈组委,其中一位副教授用委婉再委婉的说辞向她陈述一个事实,因为过半教授认为默曼·米勒是位劣迹艺人,难当乐坛领军,从此取消了她的评选资格。

    那位副教授不停道歉,她说,慕,我知道你不是,我们不应该这么对你,可是我阻止了,没有用。

    慕淆就在她一遍遍的道歉中无缘无故也说了声对不起,怅然若失地关掉了手机。

    团队里工作人员会在接下来几天陆续离开,陈一言和石溦萱也在慕淆强硬地要求下定了回国机票,很快圣华汀芬就会只剩她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