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by5半拉半拽地请来了一个男孩。
也巧,你之前见过他,就是那个戴着毛绒线帽的小孩。
小孩年纪不大,酷劲十足。和baby5一样,他长得不差,只是嘴巴一撇,帽檐下一双眼睛飕飕地飙冷气,就差把“别来烦我”写在脸上。
好一副标准的恶役脸,好一个标准的幼年反派造型,特别是搭配上他裸//露皮肤上多处白斑,再一深思他可能的出身,此人往这一立就是个美强(?)惨的同义词。
“罗,快来翻译下桃妮茜的问题……”
baby5一把抢过你手里的纸,几乎要拍到罗的脸上去。
而你很确定自己看到罗狠狠地瞪了她一眼,baby5瑟缩一下,声音低下去,眼角冒出泪花,老实把纸交到罗手上。
冷面小罗看着怂下来的baby5,冷酷地呵了一声,上下打量了一遍你,读起你纸上的问题。
“她问你有没有看到过那只水母……”
“啊我知道——”
baby5抢答失败,罗拽了她一把,打断她的脱口而出。
然后,他用一种比先前更复杂、更纠结、更审视的视线又将你上下打量一遍,让你产生了一种被送进核磁共振仪的错觉。
罗将纸还给你,反问道:“你和那个是什么关系?”
哦?
“那个”是“哪个”?
小伙子,用问题回答问题,你的态度很有问题。
你在桌上铺平纸,写得很慢。
因为房间的布置与你们各自的站位,你那只暂时被铁面具封印了视力的左眼根本没办法用余光来观察baby5和罗,但你可以听见他们的呼吸声——很轻,但存在。
所以你知道,一开始离你有些距离的罗,已经悄悄地挪到了你的身侧,正聚精会神地盯着你写下的字。
这下不是核磁共振仪了,更有点考试时被监考老师盯着瞅的芒刺在背感了。
看来他是真的很在意拉米的问题,再加上毛绒线帽这个特点……说来你的年龄推论也只是一个猜测,如果你眼下再提出一个亲缘灵魂感知论,似乎就可以解释他的这种异常了。
当然,也有可能他才是被火烈鸟信任的火烈鸟集团新生一代——嗯,比起baby5,他的心思确实更多一些——他这种盯梢也不过是立功心切。
[不是“那个”,是水母。]你纠正了他的错误用词,并不理会他的问题,[我的水母在哪里?]
他不礼貌,所以你的措辞也更不礼貌了。
你相信那个叫罗的男孩也看出了这点。他没有瞪你,而是狠狠地剜了你一眼。
很凶,没办法直接描写的凶,实在要说,那就是你小学时一把将骂了你朋友还想动手的小混混掀翻到桌子上后,他那种既难以置信,又暗藏凶恶的眼神。
害得你事后战战兢兢等了好几天他那“初中大哥”的报复,结果屁也没见到。
由此你知道了两件事:
1、大哥不是随便拿来告状的。
2、大哥也不是随便给人撑腰的。
火烈鸟无疑就是这种“大哥”,你可不觉得他会掺和这种小孩矛盾。
而罗这小孩一脸聪明相,一看就是能背很多书、会背地阴人的人,就算会告状,也不会因为这种没有价值的事告状。
罗被你噎了一下,总算学会了回答问题。
他轻描淡写地说:“被柯拉松打死了。”
……
虽说是意料之中,但你还是要说,柯拉松真是个死变态。
而你最讨厌和这种不可控的精神病打交道。
以后得离他远点,在船上搜集完想要的情报就找机会把他干掉然后跳水重开,撒由那拉。
不过好歹背包里的骨灰还在,只要找到召唤的方法,拉米还会回来的。
你举起纸:[谢谢。]
素质是个好东西,别人没有也不耽误你有。
反正有素质也不耽误你下死手,还能再噎人一下,有意思得很。
罗再噎一下,没说话。
“你也别太难过啦,柯拉松先生就是很暴力,以后躲着点就好了。”
baby5安慰了你两句,再好奇地问下去:“那只水母是你的宠物吗?”
你写字:[是朋友。]
“朋友?”
幸好baby5认识这个词,不然由罗转述的话,总感觉他再额外添加一声冷笑。
你点头。
“真好啊,那它有名字吗?”
你看了眼皱着眉头的罗,毫不犹豫地写上了拉米的大名。
[有的,它说它叫拉米。]
你写完,将纸张展示给baby5,以及一脸不在乎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