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目
    “褪色者”,一个根本算不上名字的名字。

    考虑到指头女巫在梅琳娜口中是“她们”,以及指头女巫与褪色者间大概率一对一辅助指导的关系,这个单词并不特指某个人,而指代一个群体。

    该词词义极差,语同“玷污”,性质与“囚犯”“奴隶”相似;而且中文翻译的“褪色”本身则很容易让你联想到梅琳娜提及的“黄金律法”。

    ……对不起,但顾名思义,用“黄金”来命名律法,总觉得有种骚包的金灿灿气质,感觉不如“白银”有玄幻气质——抱歉!偏题了。

    黄金也是一种颜色,那么褪色者是被黄金律法抛弃的人吗?

    你不得而知。

    火烈鸟更是一头雾水。

    他大概没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个意料之外疑似骂人的名字作为回答,即使你是个小矮子,也能在他保持这种对颈椎不健康的低头姿势时,看到他狠狠拧起眉头。

    这人迟早有眉头纹。

    “桃妮茜?”

    他甚至重复了一下,微妙地改变了一点发音,以至于它可以音译成一个四不像的名字。

    好极了,火烈鸟没有听过这种名字。

    究竟是他见识太少,还是世界之间真的有壁,你自有分辨。

    你迟疑了一下,火烈鸟已经敲定主意:“就桃妮茜吧。”

    也彳示吧。

    主要一个名字又不是本名也没什么好争论的,桃妮茜就桃妮茜吧。

    不过这家伙是会在意名字的类型吗?还是说他认为手下名字太拉会影响自己的格调?

    有过姓名问答的铺垫,接下来的交流也就顺理成章地进行下去。

    老实讲,你本来以为这种小事毋需大头目(或者二把手?)出马。一般来说都是老大一个眼神飘过来,底下人立马把事情干利索吧?

    特别是在这人训弄手下跟训狗一样的情况下。总感觉他说你们都去死吧那帮人也能乐呵呵地直奔地狱,死之前还要再表演一下肝脑涂地,生怕自己的死没能取悦到对方。

    但没办法,架不住BOSS硬要BOSS直聘,还要抢HR的活做背调。

    可能这就是小公司的痛吧。

    背调很简单,毕竟你一个既往不清、稀里糊涂流落荒镇的孤儿也没什么好写的。

    所以你进行了另一个尝试:

    提及“游戏”。

    尝试没有结果。

    刚刚写完,羽毛笔的笔尖甫一离纸,就以匪夷所思的方式在纸上喷出一片墨水,把笔迹全遮住了。

    ……好刻意。

    至少可以确认游戏系统不允许你主动提及屏幕外的事,那么有很大可能,这个世界里的人也无法窥视你还是人——呸,你没穿进来之前的事。

    你用眼角的余光小心观察,火烈鸟的大狗狗们已经不在原地,现在还留在海岸上的,只有你、拉米和两只变异火烈鸟,还有个戴着斑点毛绒帽的小男孩。

    不怪你视力差,都是他个子太矮,又不像小女孩baby5那样骑在飞天大风车身上,以至于你现在才看到他。

    他看了一眼你,又看了一眼拉米,动作拖拉了一会儿,便被黑色火烈鸟一脚踹在屁股上,在地上十分结实地滚了两圈,瞬间换上灰尘涂装。

    男孩很快爬起来,按住那顶帽子,急匆匆地跟上大部队。

    你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你觉得他应该很想杀人。

    斑点毛绒帽……

    和拉米描述中哥哥酱的形象有重叠,但年龄对不上。

    脖子一紧,脑袋被控制着咯吱咯吱调整好角度,火烈鸟多弗以物理手段提醒你集中注意力。

    “走神可不好,要当一个好孩子。”

    难绷。

    海贼说好孩子,海兵就要大喊罪恶新世代了。

    [对不起……]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你老实地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决定强化一下自己的形象定位,[但是那里面有怪物,要小心……]

    “你在担心他们?”

    [因为,他们是你的东西。]没什么犹豫,你使用了更加拟人的说法,[东西坏掉的话,会很头疼。]

    确实很头疼!

    你想着自己死了快十分钟的辉石杖,内里已经扎了火烈鸟小人四百多针。

    根据目前的交流,你对火烈鸟团体以及火烈鸟的目的都有了初步的判断。

    这是个虽然嚣张地使用粉红色涂装,但仍大肆招人的海贼团。以“少主”的称呼来看,这大概是个二把手准备自立门户、培植势力的故事。

    他们仍有人员空缺,可并不急于求成,反而热衷于培养班底——最起码你已经看到了三个小孩。

    毛绒帽小孩的情况不得而知,但那个飞天大风车和超需要被需要的小女孩baby5都是超能力者无疑:一个能在天上飞,一个在你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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