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见一片黑暗,我吓了一跳,以为自己是被什么人关进了小黑屋,后来才慢慢意识到,自己是被人绑住了眼睛。

    一个沙哑的声音伴随着烟味一起飘了过来。

    “是她吗?”

    “绝对是。本来不确定,只是觉得这小妞长得还可以,说不定能派上用场,但她自己给那边打了个电话。”

    “你确定?听清楚了?”

    “我听得很清楚,接电话的就是那个男人。”

    他们好像和乔鲁诺有仇,我被牵连了。

    我竟然因为谈恋爱遇到了绑架。

    这可太神奇了。

    乱七八糟的声音接连不断的响起,我的头痛起来,突突的跳着痛。

    本来发烧就还没有完全好,这群家伙把我绑过来之后又潦草地把我扔在地板角落里,房间潮湿冰冷,我很不舒服。

    我的嘴也被封上了。

    无法呼救,被限制了行动倒在地上,加上生病,我很快又晕了过去。

    “……的前车之鉴还在,你们如果对她出手,我将视作你们放弃了规矩,想要和我乔鲁诺.乔巴那进行无限制的死斗。”

    “我绝对不会宽恕你们这种行为。”

    朦朦胧胧的,我好像听见了乔鲁诺的声音。

    他的声音穿插在我少年时期搭载计程车的记忆里,混着爵士乐和摇滚的节拍,漂浮着鸢尾花一样淡到几乎要忽略不计的幽香。

    做梦的人是没有逻辑的,我忘记自己在梦里经历了什么,但深刻地记得我在梦里判定乔鲁诺就是那个过去常常开车载我的司机。

    这不可能,他明明比我还要小上几岁,除非他去开黑车,不然我们俩不会在这件事情上有交集。

    以他目前富裕的经济条件看,他也不需要开黑车。

    惊心动魄的绑架事件以我最后在医院醒来,菲奥娜在一旁陪着我作为结尾。

    她说她接到了警报,冲进去解救了我,乔鲁诺很关心此事,提供了很多支持。

    但是。

    犹豫了一下,她又严肃地和我说:

    “不要和他在一起了,琪亚拉,这个人太危险了。”

    我刚被绑架,她感到忧虑,这一切都是情有可原的。

    可是我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和吊针,可能是病毒入侵烧坏了我的大脑,我竟然前言不搭后语地对菲奥娜突然说了一句:

    “可是他身上也有鸢尾花的味道。”

    并不觉得劫后余生,也没有对危险事件的复盘。

    我的脑子里都是梦里的东西。

    蓝天,白云,海风,逃离家园的漫长公路,轻快的爵士摇滚,开车平稳,说话礼貌又妥帖的司机。

    鸢尾花的味道。

    如果他是乔鲁诺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