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为君折腰
    萧清澜死死的咬着牙将苏疾风带到冰山峰,安安稳稳的将他放在床上才敢昏过去,为人师就算是再想对他好如此这般怕是已经超越了师徒之情。

    半夜也是萧清澜先醒来,醒来的第一时间便是施法稳住苏疾风心脉,这才起身将身上被雷劈得不成样的衣服换下,独自一人去了冰泉疗伤,这一呆便是一夜。

    次日的苏疾风醒来,他好像做了一个恶魔,恶魔里他的师尊离他而去了,他十分害怕针扎着要醒来,可是这个恶魔死死的缠着他,终于醒来时一身冷汗伴随着身体。

    苏疾风意识到这个只是个恶梦,可是恶梦好像要成真的了,他的师尊不见了,苏疾风起身没有见着师尊的身影他就要疯了,他到处踉踉跄跄的找寻师尊身影都找不到,可除了冰山峰师尊还能去哪?

    苏疾风忽然想到冰泉,他踉踉跄跄的鞋子也没穿就跑了过去,他终于顿住了,看到师尊正立在冷泉之中,他满目苍狼的背全都是替自己抗下的天劫,苏疾风声音带着嘶哑大声呼喊:“师尊!师尊!”

    听到声音的萧清澜回过头立即上岸将衣服穿好,默然道:“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

    苏疾风一把抱住萧清澜,头抵在他的胸口,泪水也打湿了萧清澜的衣襟:“师尊我以为你不要我了,你离开我了。”

    萧清澜顿时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轻轻的拍打了一下苏疾风的背,声音都柔和了起来:“好了,没事了。”

    苏疾风立即放开萧清澜看着他这张完完整整站在自己面前的脸,苏疾风道:“师尊您没受伤吧?”

    萧清澜道:“小伤,无妨。”

    萧清澜这个人就是死鸭子嘴硬这哪会是小伤啊?这分明就是差点要了自己的半条命,如今倒是轮到他灵力受损了。

    苏疾风知道萧清澜要强,如今他安好便也不再多问,萧清澜走在苏疾风身前停了下来顿道:“走吧还站着做什么?”

    萧清澜忽然回过头看着衣着单薄的苏疾风,脚上还没穿鞋子都被冻红了,还有被锋利东西划伤的伤痕,萧清澜无奈的来到苏疾风面前将身上那见披风袄子穿在苏疾风身上,随后单膝跪地:“上来吧。”

    苏疾风也是受宠若惊的靠在萧清澜的背上,师尊的背是那样的暖,宽厚有安全感,这样的温暖让他想到了小时候自己也是这么在父皇背上的,萧清澜完完全全把自己当成了家人一般溺爱,一想到这苏疾风又忍不住的哭了下来道:“师尊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从前飞剑或者银刃在自己面前哭苏疾风都会觉得无语,大男子汉的哭哭啼啼想像什么话?从记事起他便没流过眼泪除非被打的时候疼得忍不住不过那也是第一次犯错被打而哭,第二次过后每次犯错都不会哭,苏疾风或许也想不明白为何在师尊面前自己的眼泪会那么脆弱,或许是萧清澜太强对自己太好自己才会忍不住要哭。

    萧清澜道:“为师也不知道,第一次收徒对你好是应该的吧?”

    苏疾风把眼泪收回去问道:“那师尊之前为何不收徒?又为何同意收弟子为徒啊?”

    萧清澜只冷冷的回到:“不知道。”

    又是不知道三个字,苏疾风笑了一下将头埋在萧清澜脖子处感受着他的温度以及他身上淡淡的香气,忍不住笑了声说呼吸间打在萧清澜脖子处:“师尊到真的成了一问三不知了,每次都是不知道。”

    萧清澜没再说话了,只是这微末的气息打在自己脖子上,让萧清澜不适应的耳根子都红润了起来。

    夜里萧清澜还用自身灵力吹笛为苏疾风疗伤,苏疾风也在笛音之下缓缓睡去,说真的萧清澜笛子吹得真的很好,比静山峰弟子吹得很好,也只有苏疾风有信听过萧清澜吹弟子安抚自己给自己疗伤,因为先前听过的都已经死了,君泽长老的威名不是吹的,就连天神还有妖魔见他都要避让三分,只是没有人知道这次替苏疾风抗下天劫并且强行帮他增进修为,萧清澜只有不到三分之二的法术了。

    见苏疾风睡下去之后萧清澜停下吹笛动作,嘴角流出血渍,他却淡定的将学子擦掉安静的躺回自己床上。

    萧清澜第二天找到玄风将自己不到三分之二法术的事情告诉他,玄风一脸震惊,此事万不能让第三个知道,不然玉门派得乱,原来魔族横起,将玉门派打得四分五裂,可就是那年出现了萧清澜这样的一个绝世天才,他将魔族打得节节败退不敢再犯,于是就成为了这样的一个君泽长老,从此玉门派壮大从各方培养修士,可他当年也不过才十六岁啊,究竟是承受了怎样的经历才会让一个十六岁少年变成天下第一的君泽长老。

    玄风面色沉重的说道:“君泽你先安心闭关,我先让卿礼传下去你受天劫一事所有弟子不得往外说。”

    萧清澜:“嗯。”

    玄风如今对外弟子说的是他闭关是为了增进修为,没有提受伤一事,可是那些弟子都心知肚明,经历那么强的天劫不受伤可能吗?

    苏疾风现在也见不了师尊,每日便守在冰山峰希望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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