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疾风眼疾手快,哪还顾得上眼前这骇人的景象,当即反手握住背后的战戟,手腕用力,猛地往外拔。
“嗤——”
战戟刚动,一团黑气就从战戟身里涌了出来,瞬间将他裹了个严实。紧接着,那黑气中慢慢浮起一道若隐若现的人影,仔细一看,那身形竟和自己有几分像。
“你是谁?”黑影开口,声音带着股沉闷的压迫感,“这把战戟,不是你能碰的。”
苏疾风就是这性子,越不让他碰,他偏要试试,握着战戟的手反而更紧,使劲往外拔:“我偏要拿。”
那道和他身形相似的黑影似乎动了怒,语气更沉:“吾乃天劫,若想拔出,必遭天神处罚。”
苏疾风嘴角勾起一抹不信服的笑,手上的力道没松:“我是人皇之子,在下届,人们不信神佛,只信我父皇。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也能成为人命之所归,成为他们信得过的君王。你说的天神处罚,于我而言,说不定也是天命所归。”
他心里不信什么天神,只信自己,信那个一直护着他的师尊。
念头落定,苏疾风猛地一使劲,战戟被彻底拔了出来!
就在这时,天空中所有的天雷像是被什么吸住了似的,齐刷刷地往战戟里钻,战戟身顿时被雷霆包裹,噼里啪啦地闪着光,带着一股慑人的威势。
苏疾风终于将战戟拿到手,他开心的朝下方的人呼喊:“师尊,我终于拿到了。”
萧清澜也是由内心而发的替他感到开心,一向不苟言笑的他看到苏疾风如此开心的模样,他居然也会将笑容表现在脸上,笑得十分好看都让苏疾风看愣住了,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一个人啊?笑不笑都好看让人痴迷。
战戟刚离鞘,天空便骤然变了脸色。
不是一道两道,而是密密麻麻、铺天盖地的天雷从乌云里钻出来,像攒动的银蛇,直勾勾地朝着苏疾风扑来。那架势,连躲的缝隙都没给留,苏疾风只觉眼前一片刺目的白,下一秒便被天雷吞没。
“疾风!”
萧清澜心头猛地一揪,指尖凝起的灵力几乎要冲破指尖,可苏疾风被天雷死死裹在中间,像被无形的锁链捆着,任他怎么催动法术,都近不了半分。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密密麻麻的雷柱落在徒弟身上,每一道落下,都像劈在他心上,一颗心吊得快要裂开。
底下的白骨堆无声地诉说着过往,他几乎以为,苏疾风也要变成其中一员了。
可预想中的魂飞魄散没有来。
苏疾风痛得闷哼出声,额上青筋暴起,身体被雷劈得不住颤抖,却没像那些白骨一样化为飞灰。反而那些天雷像是有了意识,劈着劈着,竟顺着他的皮肤往身体里钻,带着灼人的滚烫,流遍四肢百骸。
他手里的黑色战戟也在震颤,战戟身的黑气与天雷的银光缠在一起,滋滋作响,竟也在贪婪地吸收着这些雷霆。
不知过了多久,天雷渐渐平息。
苏疾风浑身脱力,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从山顶高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身下是嶙峋的白骨,他闭上眼,以为等着自己的会是粉身碎骨。
“砰。”
预想中的剧痛没有来,落入的是一个带着清冷气息的怀抱。
苏疾风强撑着掀开眼皮,模糊的视线里,映出一张熟悉的脸。是萧清澜。
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他像找到归宿的孩子,嘴角牵起一丝微弱的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轻轻唤了一声:“师尊……”
这个怀抱,安稳得让他想立刻睡过去。
苏疾风身高体型都不差毕竟一米八的个子又是常年习武,只是不知为何在萧清澜怀里就是小小的一只,萧清澜一只手就可以将他整个背搂住,看见苏疾风昏倒模样头发都乱了他竟然会有心竟然拔出一丝丝的痛意。
萧清澜将苏疾风抱回冰山峰,放回床上就开始给苏疾风输送灵力,苏疾风昏睡了多久萧清澜就给他输送了灵力多久,整整一个月,苏疾风昏睡了一个月,这么个没日没夜的给苏疾风输送灵力,是常人肯定都受不住的,但这个人是萧清澜,天下第一仙师萧清澜,虽然看着有些憔悴但这点问题不大。
终于一天夜里苏疾风迷迷糊糊醒来,刚醒来时头昏昏沉沉的于是屋里的灯光就晃得刺眼,昏睡了一个月感觉整个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他还记得昏睡时是倒在萧清澜怀里的,苏疾风一睁眼就看到了萧清澜,内心是十分感动又开心的,苏疾风拉住萧清澜正在给自己输送灵力的手,声音带有沙哑:“师尊。”
萧清澜睁开眼睛,他已经一个月没有休息过了现在的他不必苏疾风精神,眼里满是憔悴,萧清澜将苏疾风扶起来温声道:“你醒来了?”
苏疾风看向自己隐约间有点作痛的手,他记得自己在用力拔起战戟时不小心被划破了,现在却已经被萧清澜包扎包得好好的,苏疾风忍不住笑了一下,心里想着我拜了一个好师尊一个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