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映照一切,不评判,不干预。” 她转过头,眼神复杂:"夏老师,您是个好人。但好的意图不一定能带来好的结果。有时候,追问真相的代价,可能是更多人的痛苦。”
“难道隐瞒就不会造成痛苦吗?”我的反驳脱口而出,她的话不符合我一贯的价值观,“为什么没有人选择站出来?”
她的脸上,极快地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得意,仿佛我的反应正在她的预料之中。
“可是,站出来是需要实力的。”她轻轻地说,像在叹息,“所以这才是最讽刺的地方。无论选择哪条路,都需要人受伤。”
她看了看时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
“不早了,我该走了。”她利落地站起身,“最后提醒您一句,夏老师,最明显的线索,往往是最精妙的误导。而真正的答案,或许一直就在您眼前,只是您……选择视而不见。不过,你可以大胆地相信我。”
她的话虽含蓄,我们俩心知肚明。
她离开时,没有回头,留下的那只口琴静静躺在长椅上,在夕阳下闪着微冷的。
我独自站在湖边,反复回味她留下的每一句似乎无关又处处相关的话。
她没有直接告诉我任何确切的真相,却又似乎将一切和盘托出。真相如同湖中的倒影,看似清晰可见,伸手触碰的刹那,却只剩破碎的涟漪。
琴静湖的水面渐渐恢复平静,而我的内心却波澜起伏。
她以她独有的方式,给了我足够多的暗示,却没有给出任何一个明确的答案。
现在,轮到我来决定,该如何拼凑这些碎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