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被他教育后,项幂琛老老实实地等着菜品上桌,他还特地要了三四个装着白开水的碗,每道菜都过一遍水才夹进易寒碗里。

    实在看不下去了,易寒说:“你吃你的,别管我,我有分寸。”

    “有个屁的分寸,回去又拉又吐。”这还是重生之后项幂琛第一次在自己面前爆粗口,久违的熟悉感突然班师回朝,让易寒觉得不真实。

    粉丝攻略了项幂琛的家,为了躲个安静,晚上易寒把人带回家了,屋里有属于项幂琛的房间,他去衣帽间掏出一套睡衣扔给沙发上的人。

    “你家那个地方没法儿住了,明天叫两个人把东西搬出来,你先暂时住在我这儿。”易寒进浴室洗澡,边走边说,“杂物间待会儿收拾出来,明天我安排给你弄成衣帽间。”

    方才一堆火气的项幂琛心情好得不行,想着自己要跟易寒住一块儿,别提多美了。

    浴室里的水声点到即止,易寒穿着一身热气走出来,一步步靠近项幂琛,暖光敲打,项幂琛偷看他一眼,脸颊上是不自然的滚烫。

    “进去洗干净了睡觉。”

    扔了块新的浴巾给项幂琛,看着他进屋以后,易寒接了个电话,心情不太美妙地跟对面的人说话。

    夜生活刚开始就被打破,贺川那边又着急又吵得晃,还不忘记跟易寒打电话,让他出去逍遥自在。

    “小寒,就差你了,速来速来。”音乐声震耳欲聋,模糊着听他说完话,挂断以后甩出来的就是个定位和包房号。

    正好最近郁闷,易寒抓起衣服套上,给项幂琛发了消息让他洗干净以后先休息,自己还有点事处理。

    期间光看着贺川拉着书飏又唱又跳又亲的,把其他人都当透明人了,易憾倒酒的动作就没停下过,雾失高台,喝得他一阵茫然。

    易寒坐到一边,周围有的是人想跟他接几句话,一看板着脸冷冰冰的,又不敢上前。

    精疲力竭后的书飏被贺川抱到房间休息了,玩心大发,贺川再次溜回来,手搭在易寒肩膀上:“你这一天天的那么扫兴呢,光喝酒算什么事儿,跟哥们儿说说,是不是因为你家那个小白脸难受呢。”

    “你才小白脸。”易寒很护犊子地回怼完贺川,撇撇唇心事有点重。

    再神经大条也能看出来他心情差得很,贺川嘶了好几声,把易寒重头到尾打量了一顿,捏着下巴若有所思:“你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蟒蛇一般的视线攻击性十足看了过去,把贺川整得心里一咯噔,还是硬着头皮说自己的看法:“你别这么看着我,易寒,承认吧,你小子是不是表白被拒绝了,心里难受?没事,追老婆都这样,我跟书飏那会……”

    “停。”贺川跟书飏那点事,反反复复说,他都能倒背如流了,再者因为贺川的老婆两个字,让他颤了颤,不自在咳嗽两下,端起酒杯把自己的心虚一块儿咽下去了。

    他这对朋友,一直都以为他是当一那个。

    上辈子是这样,这辈子也还是这样,项幂琛无论是脸的柔美度,还是性格的温润度都比他要弱一些。

    没人知道项幂琛跟看上去完全是两个样子。

    项幂琛总是执着于让他叫些难以启齿的称呼,给易寒的备注也是老婆,怅然片刻后,贺川给他支招,出的当然都是馊主意:“真喜欢就把他潜了得了,出什么问题我给你兜着。”

    “有没有点法律常识?早点回去,别把脑子喝坏了。”酒不喝了,易寒站起身,把手揣进兜里,拽兮兮地从贺川身边离开。

    指着门,贺川感慨两句:“也就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回去已经很晚了,家里灯早就关了,落地窗上映衬着一张怨气浓烈,又夺人心魄的漂亮脸蛋,易寒先说话打破深夜的宁静:“你那么晚了还不睡觉,明天要拍团综的事忘了?想顶着大黑眼圈去让人截丑图?”

    易寒歪歪扭扭靠近他,酒味也随着距离缩短越来越浓,项幂琛眼睛里装着怒火,眼睛像狐狸似的游刃有余盯死了易寒:“那么晚了,你又跟贺川去鬼混了吧。”

    “没鬼混。”就是有点郁闷。

    易寒低估了项幂琛的占有欲,一心只想让他老老实实回屋里休息,至于晚归对自己来说早就是家常便饭,歇会儿后,他又打起精神往浴室去,洗两次澡,怪麻烦的。

    门还没来得及关上,项幂琛就跟豹子捕猎似的,砰的一声重响,反手把门关上,打开淋浴对着易寒就是一阵冲。

    白衬衣浸水贴在身上,薄肌被大张旗鼓地拽到了阳光下,易寒酒醒了大半,低斥道:“项幂琛,你干什么!”

    酒精麻痹了易寒的大脑,冷水冲走了醉意,他缓一会儿足够清醒了以后,扬手就要把项幂琛赶出去:“我洗澡,你出去。”

    “我给你洗。”项幂琛完全不听,动作粗暴地抱起易寒,这小子年纪不大力气却猛得惊人,把易寒摁进浴缸里,一把拽下了易寒的裤子。

    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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