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不会给你钱了。”易寒站起来,“你要是想找项幂琛的麻烦,可以尽情试试。”
平时的易寒平易近人,给旁观者一种他很好相处的错觉,脸色一变,反倒瘆人得厉害,沈章年打了个寒颤:“易先生什么意思?”
“一共拿了我五百八十万,我都给你记好了。”易寒掏出墨镜,遮住薄凉的眼睛里像捏碎沈章年的冲动,“我要是以敲诈勒索不小心起诉……”
“你自己愿意给我的。”沈章年一听易寒要对自己采取手段了,怕归怕,脸皮依旧厚得无人能敌,理直气壮地说,“我敲诈你?哪儿来的证据。”
易寒面不改色:“那你说说看,你有什么价值,值得我花那么多钱?还是说,沈先生有过人之处,能够让我一个跟你完全不是一个圈子的人扯上关系。”
鱼死网破的游戏易寒得心应手,他往前探身而去,看着沈章年露出得意地一笑:“我可以发出声明,说我喜欢项幂琛被你知道了敲诈勒索我,判你几年国家饭,给你个编制,沈先生要不要感谢一下我。”
“你在胡言乱语说什么。”沈章年像看神经病一样瞅着易寒,年纪尚小的卓耀更是被他一句喜欢项幂琛锤得找不到方向,傻住半晌不敢说话。
“沈先生,你如果对我不太了解的话,可以上网查查。”易寒甩过名片,“我还挺有名的,尤其是治理流氓这方面,打官司什么的都是家常便饭,如果你有人脉跟资源和我耗时间,我也是乐意奉陪的。”
“疯子。”沈章年泄了气,拿了他的钱毕竟理亏,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