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错门的是自己。
他跟贺川经常把彼此家当成自己家,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就连门锁的密码都是一样的,喝多了给代驾发了错误位置。
脑袋太疼,他也不打算走了,摇晃着坐下,正在专注自己的书飏一看是易寒,招手使唤奴才似的叫贺川:“他喝多了,你快给他泡蜂蜜水。”
易寒也没有客气,享受完贺川的招待后,理所当然地摊开手等着投喂,嘴上还不忘记嘟囔,他一碰到贺川就变得贱嗖嗖的,在公司在项幂琛面前跟在贺川面前完全是三模三样:“我歇会儿就走,保证不影响你们夜生活。”
闹了个大红脸,书飏抓零食的手停下来,往房间里跑,路过贺川还不忘记哼唧一声:“你们俩都是流氓。”
“啊?”贺川不解,贺川委屈。
公司群里每天都很热闹,又在讨论新出的项目。
汪靖风冒头说话:“今天下午请大家喝下午茶。”
群消息被清一色的‘感谢大佬’刷屏,易寒点开跟汪靖风的聊天页面发了条语音过去:“你是不是又给我惹事了?”
“哪儿能啊。”汪靖风表示自己冤枉,“寒哥,人和人之间要有点信任不是?你怎么老是觉得我会塌房呢。”
别说塌房,汪靖风这小子本就是废墟,他的粉丝抗压能力比谁都强大,易寒一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别整得太过分给自己公司抹黑,给自己添麻烦,一切都还能接受。
易寒时间还算自由,下午去公司,刚好赶上热闹,汪靖风的助理一袋一袋的奶茶挨个递,正主看到他后挥挥手跑了过来,心思完全没在正事上,给易寒开小灶拿了最贵的递过来,张嘴就说:“寒哥,有事跟你商量。”
他一边说,一边把易寒往屋里推。
进入属于自己的地域后安静了不少,易寒环抱着手臂,眼睛上下扫描,来回打量还是觉得汪靖风像个有毛病的:“你想干什么?”他知道肯定不会是好事。
做贼心虚地小声开口,汪靖风拿肩膀碰了碰易寒,眉毛上挑,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他搓搓手:“你跟彭玄雅好像挺熟啊,我看到她本人了,小姑娘长得还挺好看。”
立刻提高警惕,易寒又重复一遍问:“你想干什么?”
“我不干别的。”汪靖风颇为遗憾,“找人要了她联系方式,她没答应,你说都一个公司的,不用对我这么大意见吧。”
易寒皱眉,嫌弃道:“她对你这款没兴趣,少嚯嚯人家小姑娘,涉猎太宽,你也不怕撑死自己。”
走的不是偶像派路线,汪靖风压根没有什么职业素养,女朋友换得很勤快,当然也有没法儿公开的男朋友。
最近刚跟一个模特谈上,火苗还没有剧烈燃烧,媒体都没有挖到点素材,他就分手了,易寒知道他什么德行,到手就不会再珍惜。
这次还刚刚好看中了不该看的人。
“交个朋友没事吧。”没有一点要放弃的趋势,汪靖风继续尝试说动易寒,“我听其他人说彭玄雅只听你一个人说话,寒哥,我们什么关系啊,你要不就让她答应我的好友申请,要不你就开个班,教教我怎么钓的人。”
“你还需要我教?”易寒一门心思只想着赶紧把他打发走,事后他又没忍住问,“你喜欢她哪儿?”
“滚一边休息去。”易寒直截了当,“想都别想。”
他还得跟彭玄雅说一声,离汪靖风远点儿。
这边刚被汪靖风烦完,另外一边又来个易寒的男同事跟他打听项幂琛,同样的话易寒一天说了两次,只是主人公不一样:“你喜欢他哪儿?”
登时就觉得自己有戏了,男同事激动地说:“平时我就只在屏幕里看到过,网上都吹神颜,镜头会美化嘛,我也没放在心上,就在今天早上,我路过顶流那个节目组,看到他坐在后台吃饭,妈的真乖。”
“坐着的?”
“嗯。”男同事点完头后重心回到别的地方,“你的注意力怎么那么奇怪,管人家坐没坐。”
“你多高?”易寒扯起了别的,完全把对方整蒙圈了。
“一米八……八三。”把男同事快整不自信了,“跟他坐着有什么关系?”
“别想了。”易寒好言相劝,“个头都没人家大。”
遭遇侮辱,对方完全蔫了:“你就当今天的话我没说话。”
人一走,易寒就开始自己嘀嘀咕咕:“祸害。”
项幂琛这个祸害,走到哪儿都有人盯着。
简单查看自己的仪容仪表,易寒上节目去了,节目组出了新的拍摄方案,练习生需要做的太多,没有多余精力再去多拍点日常,除了按部就班的每周总结,压根满足不了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