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自然地跟父母撒娇,气氛和谐,画风突变,温楷的电话打给家里,张口就被一通训斥:“你还有脸给我打电话。”说话的是个中年男人,一听就是他强势的商人父亲,“做什么明星,简直是胡闹。”
电话被挂断了。
温楷凑了一波流量,富二代逐梦娱乐圈。
励志。
听到他被骂后,项幂琛心情舒畅了许多,他跟温楷不对付是人尽皆知的事儿,死对头被数落,当然是件开心的事。
身边蹦蹦跳跳跑过去一个人影,林思烆拨通电话,本就笑容灿烂的脸蛋更是藏不住的兴奋,听筒里是温柔的女声:“宝宝,想妈妈了没啊。”
“想啊,还想我爸。”
只是随口一句,立刻有附和的男声出现,项幂琛第一次失落,属于自己的,慈眉善目的父亲,早就不在视线里了,林思烆的爸爸张口就开始夸奖他:“宝贝儿,你的表演爸爸都看到了,虽然破音了,但是没关系,咱们跳舞厉害啊。”
窥探着别人的幸福,项幂琛的心情跌落谷底,他比谁都理解电视剧里的反派为什么会黑化。
看势头不对,易寒正担心项幂琛胡思乱想,打完电话的林思烆就谨遵他嘱直奔项幂,抓着他的手不放,在项幂琛极度嫌弃的目光下,不管不顾地说:“彩排节目我都看到了,我老是跑调,快给我传送经验,我们可是好朋友,你得帮我,我们——一起出道。”
朋友这个词对项幂琛来说太陌生,听上去又很奇妙,他默认了。
默认林思烆这个二百五成为他第一个朋友。
嘴上硬绷绷的,项幂琛划开他夹着自己手腕的罪恶咸猪手,皱着眉头缩回来:“离我远点。”
“当着镜头呢,给点面子。”林思烆说,“好兄弟。”
让他气笑了,项幂琛唇角轻勾,只是一个瞬间,满屏幕的啊啊啊飞了过去,女友粉理智全失。
——救命啊,眼睛全长在项幂琛身上了。
——出道!!!!给我c位出道。
——他笑了,我是不是看错了??我还以为项幂琛准备这样冷冰冰的把节目拍完呢。
——笑才对嘛,我这就给他拉票去。
趁着镜头切换到别人身上,林思烆还是没有忍住自己的好奇心,一点都不担心自己会变成被害死的猫,喉结滚了滚,把麦拽开,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得到的紧张的声音问:“你老实说,你跟寒哥,是不是在谈恋爱。”
项幂琛甩了他一个无语的眼神:“有毛病。”
重新把麦弄好,林思烆老实了。
想要独家八卦,还是要靠自己去挖掘。
采访匆匆结束,项幂琛晚上为了发泄似的,一整晚泡在舞蹈室里,他内心麻木,压根没有跳舞的心思,完成度全靠肌肉记忆。
下班了没回家,易寒特地去找他。
以他对项幂琛的了解,找人还是很顺利的,就连舞蹈室的门牌号,项幂琛都选在18。
上辈子谈恋爱那会儿,项幂琛说,因为他的十八岁,可以脱离那个家,他可以做一个独立自由的成年人。
挥汗如雨,项幂琛耗尽体力后瘫坐在地上,长腿伸展,疲惫感散了许多后抬眸用小鹿似的眼睛看着易寒,没有一点攻击力,易寒先开口:“怎么又开始不要命了?”
他看了一眼时间,有点着急地用两根手指敲打手表,眉目染上了温和的心疼:“项幂琛,那么颓废可不是好事。”
“我没有颓废。”
得,还有精力跟他呛。
看来是不够累。
坐在他身边,易寒直抨心灵地戳了他一下:“羡慕弟弟啊。”
羡慕,项幂琛心里点点头。
只是早在很久以前,这个词对他来说就不该存在了,改变不了任何事实。
“你不说我都知道。”易寒耐心说,“不用把自己逼得太紧,你已经做得非常好了,项幂琛,对自己好一点。”
这家伙,明明学习能力那么强,却总是把自己压得太紧,跟家里和解那一套,项幂琛一直没学会。
从兜里掏出烟来,易寒也挺郁闷,他刚准备点燃,夹在指缝里的烟就被项幂琛拿走了。
“这是舞蹈室,别抽烟。”
让他整笑了,易寒无奈的摇摇头,当初自己是怎么答应项幂琛这样甜甜的男生,让他来上自己的。
自己完全是可以反攻回去的啊。
他又无耻地想,算了,项幂琛服侍他也挺好,面面俱到,除了第一次让他有点疼,之后的技术还是非常不错的。
“想什么?”项幂琛口无遮拦,对他有什么就说了,“你是不是在意/淫我?”
“这个词不文明。”易寒咳两下,“不许这么说。”
换了另一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