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在别人身上使劲,更不想掰腿迎接男的。
脸上实在挂不住,易寒建设好心理,敞亮地说:“当然不是。”
上辈子他跟项幂琛早就什么都干过了,说不是,某种意义上也不算说谎。
虞昇嗓门太大,想听不到都难,旁边的项幂琛眼睛动了动,又听到易寒输了继续回答的声音。
问题是:“几岁开荤。”
不屑地别开脸,项幂琛一拳砸在柜台上,咬咬牙嘟囔:“恶俗。”
没有遮遮掩掩,易寒莞尔一笑,坦然说道:“十八岁。”
“我靠,那么早。”
察觉到项幂琛情况不对,易寒笑了笑:“没办法,对方太爱我了,刚成年就把自己送给我了。”
完全不避讳任何形式的玩笑,易寒压根不在意,他随便玩了两下,赢了几次觉得没意思,又走到项幂琛身边,男士香水的味道游刃有余地卷进了项幂琛的鼻腔。
吃了两块蛋糕,腹中仍觉空空,易寒一靠近,他就往后退。
“怎么了?”易寒耐心地笑笑,“害怕我?”
“你……”项幂琛停顿好几秒钟才问出自己的迷惑来,“有对象?”
一看他这个样子,易寒就想逗,他点头:“我这个年纪,没对象才说不开吧。”
他没想到下一秒,项幂琛说:“男的女的?”
“嗯?”易寒被他问懵了。
现在的他们还没有熟到可以讨论这种话题的地步不说,再者,他的性取向是个秘密,一直都没有公开过,除了白馨桐跟贺川是挚友知道外,还有一个温栏死对头知道,其他人压根不会往这方面想。
易寒说:“怎么突然那么问?”
直视着他的眼睛,项幂琛说:“感觉你喜欢男的。”
“感觉?”易寒在他不易察觉的紧张下,说道,“哪里来的感觉?”
没有被他问得不自信,项幂琛笃定地给自己答案,他重复着肯定地说:“感觉是这样。”
他跟项幂琛恋爱的路走得其实还算顺利,彼此有好感,暧昧到确定关系只用了两个月。
感情的事没什么好说的。
就算是这辈子,他跟项幂琛的走向还是这个模式。
“对。”易寒点头,“男的。”
他承认得太快,项幂琛词穷了,端起香槟就想往嘴里送,易寒抬手截胡,爽快地把酒杯抓到手上一饮而尽后问项幂琛:“今天心情很差劲吗?”
“没有。”项幂琛说,“刚才很差劲。”
“现在呢?”易寒有意为之,“好点了吗?”
瞟了一眼他事不关己的样子,项幂琛起身离开凳子,临走对他扔下最后几个字:“更差了。”
今晚的谈话到此结束,项幂琛好像生气了。
或者用自己对他的了解,不是好像。
是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