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来:“寒哥,咱已经饥渴到需要拍这种剧了吗?”
“看看你的热度再跟我讨价还价。”易寒无情把消息带到以后,无情地下逐客令,“出去做做心理建设,指不定你就接受了。”
汪靖风整天挂在热搜上,大部分都是黑料,这家伙做事没什么分寸,禾城同性恋婚姻法早就通过了,上辈子这部漫画未播先火。
可惜两个演员都塌房了,一个退圈一个上交国家进去拿铁饭碗了,好好的剧播不出来,易寒一直想让汪靖风试试,刚好得到好机会了。
反正这家伙私底下谈过的男朋友也不少。
让他来接最合适。
易寒周末没去公司,节目正在激烈地播放中,手机是没收掉的,偶尔像犯人家属探监似的会给他们说话的机会,这种时候项幂琛会给他发几个消息。
中规中矩地讨论表演用什么方式呈现出来效果更好。
项幂琛已经很上道了,有固定的粉丝群,就连只有三个人的超话都已经在逐渐强大起来。
在圈里也算是查有此人了。
正好白馨桐有时间,易寒的死党里也就她比较靠谱,贺川忙着谈恋爱,压根顾不上关心自己这边发生了什么。
去寺庙里祈福是白馨桐提出来的。
两个人有说有笑,偶尔白馨桐会提一下项幂琛,问他是不是看上那小孩了。
欲盖弥彰一笑带过,易寒说:“我还没那么畜生。”
实际上的自己也挺畜生的,上辈子的项幂琛没成年就跟了他,当然只是柏拉图式恋爱,跟逗小孩似的,有时候易寒怀疑自己养了个儿子别在裤腰带上,走哪儿带到哪儿。
只是这份柏拉图仪式没有持续太久,项幂琛成年后就跟他上垒了。
那小子平时话不说,到床上跟换了个人似的,他们的第一次,易寒疼得差点掉眼泪。
算了,还是看着项幂琛成长更好。
爬了几百个台阶,天热,易寒身边的白馨桐抱着个小电风扇呼了一口气继续爬,到达山顶后,易寒烧完香后虔诚地跪在蒲团上。
十几分钟后,他挂上了心愿条。
随风摇曳的不只是那抹艳丽的红,还有他跟项幂琛。
未知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