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灵
知何时来到与他不到三步的距离。

    她的动作很快,挥剑也是,两道的剑势交错着朝他挥来,空气也为此发生震颤,他又听见剑刃划破空气的声音,抬眼一看,两道剑势后又是两道剑势交错着向他挥来。

    他脸上的从容已经消失不见,他或许也没想到这个年仅18岁的少女会有如此凌厉的剑法,武功已不在他之下。

    心里忽然涌现股不明的情绪,随着一声怒吼,南宫灵将内力注入掌中朝云生胸口,头颅打去,这一掌包含他毕生所学,这一掌仿佛要震碎周围的一切事物,这一掌谁也挡不了,谁接了都难逃一死。

    云生仿佛被这一掌骇住,愣愣的停在原地没有动弹,楚留香面色一变,施展他出神入化的轻功要带云生远离那一掌。

    就在那惊天地泣鬼神的一掌要将云生震碎时,云生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闪到几步远,而这几步的距离恰好在那掌的攻击范围外。

    时间似乎在这一瞬间停止,云生气沉丹田,内力顺着经脉注入剑刃,握剑的手迅如疾风,挥剑,挥剑,不断的挥剑,一道道明亮而洁白的如弯月般的剑气从剑刃挥去。

    楚留香看得入神,若不是南宫灵是他的好友,几乎就要拍手叫好,他向来痴迷武功,遇见没见过的武学或武器也要让人使完全部路数然后一一破解,心里盘算着等眼下事了结后一定要与云生交流武学心得。

    南宫灵不敌云生,终究是败了。他哇的一下吐出大口鲜血,身上的衣物不再整洁,他望向云生的方向,喃喃自语,“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云生甩个剑花,收剑回鞘。“无花在哪?”

    南宫灵终于正眼看她,眼神黯淡,冷淡地说,“我不会告诉你。”

    云生冷着张脸慢步走向他,一边说一边把手伸向背后,“那就别怪我下手太狠了。”

    楚留香见此出手制止,“我知道他在哪,不出意外,他应该去少林找人了。”

    他的眼里印入云生此刻的狼狈,上一次修整还是在前天,经过一天一夜的忙碌,云生原本梳理整齐的头发也变得零乱,他语气不禁变缓,“将他交给任夫人处置吧,任老帮主的死他难辞其咎,我们去少林。”

    云生点头,就准备去别院与任夫人交谈,可南宫灵又是一口鲜血吐出,整个人紧接着倒地不起陷入昏厥,云生快步走向南宫灵,后者已没了声息。

    南宫灵的身体上出现些紫色的线状物,状似叶子的脉络,从连接处向外延伸,他的眼珠不自然地向外突出,嘴唇也泛着诡异的颜色。

    云生检查一番后脸色沉凝说,“他死了,经脉破裂,心脏受损,内力反噬。我从未见过这种症状。”

    “他先前服用过什么,或许从瓷瓶里能得到什么线索。”楚留香也上前,他宽大的手掩过南宫灵异常骇人的双眼,心里暗自下了誓言,他绝对,绝对要抓到造成这一切的凶手—无花。

    云生从南宫灵的胸口出摸出两指手指大小的瓷瓶,正是他刚才拿出来的那只。里面空空如也,或许凶手知道使用它的人会得到怎样的下场所以谨慎的没有留下过多痕迹。

    云生凑近药瓶,鼻翼轻嗅,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一时之间却想不起来只好作罢。

    楚留香要安置苏蓉蓉,云生便将南宫灵已死的消息带给任夫人,后者沉默不语,大概是不相信那个杀了任慈囚禁她数年的噩梦就这样死了。

    她说,“多谢两位的出手相助,此事我会告知所有丐帮弟子,任慈在世时他们都有受到恩惠,应当知道任慈死去的真相。”

    她被面纱遮住的脸望向云生,手里多出两只药瓶,“这是我在断崖闲来无暇做的小东西,一瓶害人的毒药一瓶救人的金疮药,希望姑娘莫要嫌弃。”

    云生挠挠头,这多不好意思,手上还是老实接过药瓶,“若以后遇到什么事小妹定来相助。”说完,她似乎看到任夫人笑了一下。

    “好。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