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个长腿,却戴着墨镜,夏天对其他人来说都是高温天气,他却依然是衬衣长裤,那头天生从母体肚子里就长出来的白金头发夺目而耀眼。
旁边还有个人在帮他打着一把遮阳伞。
“阿序,怎么出来了?”
“大伯说一看序枕哥这样的就手痒,要是他手下的兵,早就被拉练八百回了。”
“什么?”言庄耀这才看清给言序枕撑伞的是他那傻儿子,“这不胡闹吗?阿序能跟他手下那帮兵似的?他这么说你伯妈能忍啊?”
言宇达:“大伯就是趁伯妈没看见才说的。”
言庄耀过来顺手接过狗绳,三人这样一站,言庄耀身量不矮,儿子也是一米八的大高个,一到比他们还高的言序枕跟前,活像太子爷身边的总管跟侍卫一样。
言庄耀:“…………”
言骞魁常年在部里,当然说的话也不能全当真。
他是个硬汉一样的人,生的儿子当然也不能是个软蛋,言序枕无论智商和身材都得到最好的传承,但谁都想不到这样出身优渥的他,会跟常人有点不同。
他从小就患有白化病,出来遛狗也是因为在老宅里呆腻了,不愿意听当了多年兵的爹啰嗦。
言骞魁虽然对周围人对言序枕的珍视程度有些言辞,但言序枕遛狗回来,还是绕着他转了一圈,父子身高相仿。
只是言骞魁是个糙汉,言序枕则是程淓春女士跟他母亲仔细养出来的矜贵公子,宽肩长腿肌肉恰到好处,把当爹的衬得更像是保镖组长。
“吃饭!”言骞魁上下打量眼儿子,没看出太阳辐射对言序枕造成不适之类的影响,扭头就不管了。
餐桌上,人都齐了。
饭吃到一半,言庄耀终于憋不住,谈起今日的话题,“你们听说了吗?姜家那个被弄丢的女孩儿找回来了,我今天还看见了。”
程淓春:“畅安集团的老姜是吧?最近是有听说这么回事。”
言庄耀看向哥嫂。
言骞魁在部里呆惯了,埋头不理会,只认真吃。
还是大嫂说了句,“不容易啊,听说当年孩子丢了,那位陈太太差点进医院,还上了新闻,弄得沸沸扬扬。”
言宇达:“爸,漂亮吗?”
旁边言序枕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最近心情又不好了,对他们谈论的话题不感兴趣,但因为莫名的情绪惹着他了,冷冷接了一句,“你爸漂亮,我爸没你爸漂亮。”
被毒舌了的言骞魁:“…………”
受到侄儿无妄之灾的言庄耀:“…………”
最后还是同样寡言的言家大家长,言老爷子扫他们一眼,“怎么回事?”
言庄耀说:“畅安最近与我们有合作,我作为代表方去他们公司开了个会,正好在那儿碰见姜嶟身边有个女孩儿。一问,这不就证实了最近的传闻嘛。”
“漂亮是真的漂亮,姜家看得可紧了,我还打算邀姜嶟去打高尔夫,顺便把她介绍给宇达认识。臭小子,现在这么好的女孩儿可比打着灯笼都难找,有都提前被人定下了。”
像他们这些人家,结婚对象都从门当户对里面找,要是遇到一个国色天香喜欢的,那可就是给联姻的婚姻锦上添花。
言宇达:“什么时候打高尔夫?那我要去。”
言庄耀:“行,那我约姜家那小子。”
约的时候,留意到侄子,言庄耀问:“阿序去不去?杰瑞说你睡眠又不好了?怎么搞的?”
这不问还好,一问就仿佛又触及到言序枕雷霆,让他敛下眉眼根本不答话。
从那天晚上起,他所关注的小女主播就没有再开播了。
其他人不知情,老派的英国管家也不会随意透露少爷的隐私,尤其言序枕的地位直接取代了不经常在家的言骞魁,可以直接代父行使许多权利。
连言老爷子跟成程淓春都不会对此质疑。
但他一旦心情不好,或是情绪影响到身体,这就是整个言家都为之担忧和挂心的。
下了班,姜嶟带着姜颦从公司回家。
司机将车内的冷气调到适宜,姜颦今天穿的是条裙子,露出小腿,为了不让她吹了冷风冻着,车里也给她备了条小毯子盖上。
落日大道让回家的路都变得温馨,姜嶟接了个电话,过了会儿收起手机。
“言庄耀怎么想到约我打高尔夫?”他看向身旁的姜颦,无意间问:“小颦,你去不去?”
姜颦眨眼,“高尔夫是什么?”
“一种户外的休闲运动。”姜嶟:“算了,也许不如你坐在空调房里吃好吃的看电影有意思。”
姜颦却说:“大哥去?”
“大哥去,我就去。”
经过一天相处,姜颦对姜嶟已经有了跟陈慕莳一样的亲近,这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