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哥跟大姐在赶回来的路上,过几天就能见到他们了。”
对着姜嶟,姜颦有几分羞涩,跟姜韩志都有爸爸的感觉。
入夜。
陈慕莳带姜颦去认她的房间,并为她准备好衣服,为弥补这么多年丢失过的相处,陈慕莳始终陪伴在她身边。
待姜颦洗完澡,在卫浴间吹干头发,陈慕莳才放下风筒。
“宝宝晚安。”陈慕莳:“要妈妈陪你睡吗?”
姜颦离开姜家准确说是一岁零九个月,正是最需要人在身边呵护的阶段。这个阶段,陈慕莳整整丢失了她十六年。
平常在余同市,姜颦跟黄可雨也是睡在一张床上。面对陈慕莳暗藏期盼的目光,那张吹弹可破的脸上倦意微重,姜颦点了点头。
陈慕莳瞬间迫不及待,“等等妈妈,妈妈洗个澡马上就来。”
她推开门出去,下一刻又回来。
小心翼翼,温柔不已,“宝宝困了可以先睡,不用等妈妈也行。”
然而等到陈慕莳回来,即使再困倦,也只看到藏在被子里,姜颦露出的不断惺忪揉动的眼睛。那一刻陈慕莳倚在门边,觉得这一幕即使看到天荒地老,都在所不惜。
清早姜颦醒来,她身边躺过的痕迹已经消失。
陌生的房间让她发了好一会呆,才想起来自己已经不在余同市,而被接回了京北的家中。
陈慕莳不在,姜颦凭借自己摸索把自己收拾干净,换上家里给她准备的衣服下楼。
昨晚到凌晨雨夜才停。
姜颦在飞机上从高空往下俯瞰,一片灯火辉煌。即便灰蒙蒙的水雾来袭,也能让她感受到一座陌生城市的繁荣与恢弘。白天视野开阔,更能让人看清她所处的新环境。
姜家好像,很有钱,非常有钱。
姜颦站在楼梯处,就能看见落地窗外停放着的架势十足的一排汽车。还没走到,楼下餐厅隐隐约约传来其他人略显争执和激动的说话声。
“一定要把当年跟这件事有关的人都找出来,一个都不能放过!绝不允许我女儿在外面吃了这么多苦,那些人却在逍遥法外。”
“警方那边侦查力度一直在加大,但太多年过去了,当年有许多线索都模糊不清。”
“模糊不清又怎样,只要能给他们定罪!”陈慕莳激动道:“你们看到了?昨天阿恂传回来的照片,小颦住在什么样的地方?一栋破楼里的废弃杂物间!她是我的孩子,本该过着优渥的人生,却被这样给毁了!谁敢想象这么多年她是怎么过来的?”
“警方说她还去饭店当了帮工,因为饭店里的人骚扰所以辞了!”
“我那么爱她,她……!”陈慕莳想到什么,顿时痛不欲生。
姜韩志脸色沉重,宛如化不开的墨。
陈恂给他们所见,远比他们所想象的震撼要更多。他们想过会糟糕,却没想到是那么糟糕。
“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作为长子,姜嶟开口,“罪犯犯下的不止这一桩。”
“阿恂向警方了解到,小妹现在反应迟钝是身体出了些问题。”
“两岁以前,小妹我们都接触过,她小时候很机灵,就是正常的小孩。”姜嶟沉声道:“是有人把她带走后,让她脑子受了些伤,没有及时医治所以造成了今天这样。”
“所以这件事我赞同妈说的那样,追查到底,绝不姑息。”
就在此刻,姜嶟抬头,发现了姜颦。“小妹醒了。”
陈慕莳登时转身,朝姜颦看去,一家人也不知刚才的话姜颦听到多少,都瞬间变了神色,彷如什么都没发生过。
“宝宝怎么这么早就起了?自己家不着急的,想睡多久都可以!肚子饿不饿,妈妈带你去吃早餐好不好?”
父子二人当即对视一眼,将刚才的话题隐匿,暂时不提。
“龙嫂,小颦起床了,快准备吃的给她。”
陈慕莳领着姜颦坐在餐桌旁,姜韩志跟姜嶟都和她语气轻轻地打招呼。
昨晚姜颦还认生,今天再看他们,已经有些眼熟了。
姜嶟说:“你表哥一早有事,先走了。”
姜颦想起陈恂,点点头,果然没在餐厅见到他。
其他人都用过了,一如昨晚看着姜颦吃东西。
陈慕莳拿她当婴儿宝贝般照顾,姜颦喝着豆浆,嘴角沾了一点,富太太细腻的手抄起帕子就在她嘴边擦了擦。
嗔道,“慢点儿。”
“谢谢……嘛…妈。”她羞涩地低下头,声音很轻,还是被陈慕莳听见,一下愣住了。
随后撑着下颔,微笑温柔地看她的侧脸,“待会妈妈带你去个地方,昨晚说的去看你爷爷,爸爸说你没答应,让妈妈再问你一遍。要去吗宝宝?”
姜颦点头,“去。”
在即将出发前,陈慕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