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言宇达宛若死狗走出来,撞上匆匆从外面赶回来的孙定邈,“你来了。”
孙定邈:“大表哥呢?”
一提到言序枕,言宇达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仿佛回到了会议上,掐着点在最后一刻赶到时那位堂哥在座椅上谛视他的死亡目光。
“我想能进英劭的英才都有一个好的时间观念。不管你是谁,就算是少爷,也要遵守规矩不是?”言序枕轻抬下颔:“出去。”
言庄耀在座位上朝儿子投去恨铁不成钢的瞪视目光,言宇达自知理亏,脸红的跟猴子屁股一样,规规矩矩到门口罚站去。
差点忘了这位堂哥惩罚人最简单的武器不光只是冷暴力,还有言语上的羞辱力量,让继他之后整个会议室的气氛鸦雀无声。
言宇达有气无力,“在办公室。”
中午英劭员工都去了食堂吃饭,言序枕办公室独占一层,除了茶水间里的秘书其他员工都不在工位上。
孙定邈鼓起勇气敲了敲门,等来的却是来给言序枕送饭的管家露出的笑脸。
“是小孙少爷啊,大少在用餐,小孙少爷也一起来吗?”
孙定邈微微迟疑,然而想到自己的目的,还是勇闯了一次言序枕的办公室,“杰睿,我,我找大表哥。”
写字大楼外折射出午时太阳旺盛的光芒。
在充满冷气的高级办公室内,坐在沙发椅上的言序枕白金色的头发宛如发光一样,他冷淡到极致的眉眼总是仿佛覆盖着一层看不见的焰火,令人不自觉紧张。
管家杰睿是老派的英国绅士,站立在沙发主人的身后,向孙定邈微笑展示腕表,“为了不打扰大少用餐,小孙少爷,你有三分钟的时间说清楚想找大少帮的忙。”
事实上,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孙定邈紧张到不断咽着唾沫,打开手机直播,翻到昨天似曾相识的页面。
熟悉的天台长满杂草,痕迹斑斑,比夜晚看更加清晰。
直播间女主播的面孔更清白干净,没有一丝瑕疵,只有薄薄的汗珠,让人联想到是做了怎样多久的运动才能大汗淋漓。
“还是那个项目,想让大表哥帮我参谋给点意见……”
正当孙定邈忐忑不定时,只看到言序枕盯着他的手机屏幕,什么都没说反而问了句,“她叫什么。”
表弟怔愣,下一刻才反应过来言序枕的问题。
“什么,PINPIN,她叫颦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