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也拿出来。这样一共六颗筑基丹,筑基的概率应该有九成。”
“妗颜”全名叶妗颜,是叶家最小的女儿,叶载秀对叶朝辛称全名,对叶妗颜却只称名。这亲疏之间,分的明明白白。
叶朝辛只是低着头,不说话。
叶载秀却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慢慢说道:“妗颜筑基成功后,我们会为你筹谋筑基的事。”
空空的书房,一时间被沉默填满。
叶载秀看着眼前的妹妹,眼中并没有姐姐对妹妹的那种宠溺,只有平静,冷静到甚至有点冷漠。终于,她才催促道:“把那三颗筑基丹拿出来。”
并不是商量的语气,仔细听的话,甚至能听出一点点不高兴,但也就只是一点点罢了。叶载秀对这个妹妹,甚至连寻常的情绪也不愿多给一点。
叶朝辛只觉得心里堵的慌,往事一遍又一遍冲击着她不久前才刚刚建立起来的一点自信,那种难受的感觉,令她倔强地不去看叶载秀。
我知道的你话已经说的够明白了,但我就是不表态!
叶载秀微微皱起眉头,“我没有时间同你耗着。”
这话已经很严厉了,并且说话的时候那眼神中笃定着,叶朝辛绝对不会违背似的。
“不!”
叶朝辛咬着牙,说出了这么一个字。一贯的忍让,令她哪怕是反抗也会下意识地压低声音,委屈变成眼泪同时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叶载秀冷冷地看着叶朝辛,这一次她没有再说催促的话,只是筑基期的气息不经意间外露,由此而形成的威压对叶朝辛造成了直接的压制。
痛!
叶朝辛只觉得全身好像被一股无形之力牢牢镇压,两腿战栗,血肉连同心脏好像同时被人揪住,狠狠地搓揉着。
眼泪已经流不出来了。
“叶载秀,你在干什么?”
卫获清闯了进来,大声喝问。其实她本不想管这种事的,只是叶载秀释放的威压实在太强,就算是待在附近的人也能感知到,实在无法置之不理。
尹多霁跟在卫获清身后,眼睛往室内转了一圈,嘴角扬起一个弧度,显然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那个带着叶朝辛前来送礼的筑基期执事弟子此时也是一脸惶恐,并不敢进来,只是待在门口的位置。
看到这些人,叶载秀收起威压,也不去看叶朝辛,只是望着卫获清说道:“这是叶家的事。”
卫获清本来要辩驳一番,看到叶朝辛摇摇欲坠,连忙打出一道法诀,轻轻将人托住,这才转头对叶载秀说道:“叶朝辛首先是拂泉宫外门弟子,然后才是你们叶家的女儿。若要行家法,请回叶家去。”
大概是没想到卫获清居然会搬出这么个道理,书房内立刻又陷入诡异的沉默。
须臾之后,叶载秀冷冷地对上卫获清,说道:“卫获清,长老们器重你,这是你的本事。可你要管我的事,还不行。”
对方态度如此强硬,卫获清也觉得头痛无比,她心底并不愿意放弃,略一思量便说道:“刚才的话,你们在这书房里说的,我听到了。并不是有意的,但——”
卫获清停顿片刻,随后注视着叶载秀,“叶朝辛在千会峰试炼中表现很好,一碗灵泉,直接从练气六层突破至练气九层,说明她很有潜力。这三颗筑基丹,乃是天意,或许,只需要这三颗筑基丹,她就可以筑基。你为何不让她先试试?”
鉴于卫获清说的是一个事实,叶载秀也没有反驳,只是说:“按照计划,叶妗颜已经做好冲击筑基期的准备,她需要这三颗筑基丹。”
言下之意,叶朝辛到目前为止的突破只是意外罢了。
卫获清微微一怔,她实在想不到同样被大家看好的天才修士叶载秀竟然有如此固执的一面,而且还是针对亲妹妹,这已经超出她的认知范围了。
眼看着卫获清和叶载秀形成了对峙局面,而且卫获清已经落入下风,尹多霁方才出来说道:“我看大家都是不肯退让的样子,不如这样,我们打个赌如何?”
卫获清皱着眉头看向尹多霁,她知道此人坏主意挺多的,一时难免没有往好的方向去想,可又隐约期待对方能给出破局的办法。
叶载秀则是用斩钉截铁的语气说道:“尹多霁,这不关你的事。”
尹多霁才不怕这个,她依旧说道:“事情的起因不就是几颗筑基丹吗?叶师姐的天平在两个妹妹之间倾斜,倒向内门那个。要我说,不如就打个赌,看这两个叶家妹妹哪一个先筑基,如何?”
说到这里,尹多霁一副忽然想起什么的样子,目光转向一旁的叶朝辛,“对了,忘了问当事人是什么态度。叶朝辛,叶师妹,你可愿意打这个赌?”
“我愿意!”叶朝辛不假思索,直接给出了答案,她仍没有从刚才筑基期修士的威压中缓过来,却还是倔强地强调了一句:“那三颗筑基丹,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