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真的太好了,一定是音和保佑了你。”春华也坐在一旁,将手覆在上原音手上,目光温柔地注视着音和的相片,“你们俩从小都是有主见的孩子,不让我操心,反而还帮了我很多。”
春华:“我和音和都希望你能幸福,只要是你的认定的那个人,妈妈肯定没意见。但,你想清楚了吗?跟着他,以后说不定会经历更多的危险和不安。”
她认真望着春华的眼睛。
“我想清楚了。”
很早以前就想清楚了。
“既然这样,改天叫他来家里吃个便饭吧,之后,我还要回去那边处理一点我和新男朋友的事。”
上原音抿了抿唇,犹豫地嗯了一声。
“怎么?吃个饭而已,又不会把他吃了。”
“其实……我们还不是那种关系。”
春华从震惊,疑问,再到恨铁不成钢:“你们俩这效率还没老妈我高。”
回来后,上原音重新操持着她的修复工作。
由于东西太多,只能把哥哥的房间腾出来,搭建了个小型工具间,然后在大门处挂上一个手牌——“归思修复所”。
匆忙了几日,天已几近浓墨。
舒展舒展身体,起身去阳台晾洗好的衣服。
恰时低头向下看,刚好看见有人在楼下踱步,站定几分钟,又拿手机扫了几眼。
待那人转身,上原音却猛地缩到一边。
不对,我躲什么!
于是从围栏边探出一点点脑袋,不久,收到了条对方发来的消息。
柯南:在家吗?
上原音:在,怎么了?
对话框一直停留在上方的正在输入。
柯南:在附近查了个案子,顺路到这儿,要不要出去喝一杯。
她透过缝隙瞥了一眼,走到屋内,快速整理一下散了一天的头发,换好新买的衣服,再喷上新买的香水,对着镜子快速转几圈。
随后缓缓打出一个“好”字。
“走吧。”
她不知何时走到身后,回身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花香,像是漂浮其中,直到深入骨髓。
“啊、好。”柯南迟钝地答道,和她齐肩并行。
走到熟悉的酒馆前,上原音忍不住惊讶:“你什么时候爱来这种地方了?”
他看也不看地往里走,好似相当熟悉。
上原音离开的这段日子,他夜里常来,“你挑的地方品味还算不错。”
“啊,江户川先生,今天也和往常一样吗?”酒保移向上原音,“还有上原小姐,您有段时间没来了呢,您不在日子江——”
“咳咳。”柯南打断他,“来一杯别的。”
酒保心下了然地赔笑:“好的,您稍等。”
他们落座在吧台,待酒放到面前,举杯相碰。
“你知道我爱喝这个,最近常来吧,他们没和你说什么关于我的坏话吧?”
柯南笑了笑:“怎么,你怕我知道。”
她小抿了一口酒,“是啊,喝了酒,难免会说点小秘密。”
“那看来下次有必要好好打听一下。”
“啊~无赖,早知道就不告诉你了。”上原音借力转动转椅,背靠吧台,指向一个隐秘的位置,“上次,我就是坐在那里,你坐在这里……你是不是在难过。”
柯南也接连喝了几口,借着酒精应道:“是。”
话音刚落,他们相互侧头,对上彼此晦暗不明的眼神。
“……”
上原音先败下阵来,假装自己很忙的样子,低头捋平褶皱的裙摆。
“黑羽说,打电话那天你正好在。”
她听完两眼一挤,在心里编排了快斗八百遍,尴尬地用手在嘴边挠痒:“我那个时候也是迫不得已嘛。”
“那你在葬礼看了全程,最后还给我撑伞,是心软了?”
上原音意识到这样下去不行,将座椅转回正位,用手撑着笑说:“看来今晚侦探先生是来找我兴师问罪来了。我可是看你淋得太惨,特意给你打的伞。”
柯南长叹出声:“那是因为谁啊……”
她企图用笑声蒙混过关,便又听见他轻轻地一句话。
“下次,不要再用这种方式消失了。”
“我会当真的。”
她坐直身体,举杯到他眼前,发出轻快的声音:“好吧,侦探先生,我保证没有下次。”
这次,和杯身碰撞不是酒杯。
而是那条被她丢出的项链。
蓝宝石横在两人中间,微微摇晃,折射出耀眼的,七彩的光。
柯南略带埋怨的语气:“这个可不便宜,下次要是再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