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夜灯和郁金香
    郁谨说:“我想我明白了自己的问题,但是你可不可以先不要离开。”郁谨爱不释手的捏着何苏木的手,慢慢摩梭着他的软肉。

    何苏木抽回手,那张稚嫩的脸颊上立即张惶起来,局促不安的,眼神飘忽不定。他扭过头,死死捏皱昂贵的衬衫,心脏变成了手雷弹,他立刻就要粉身碎骨。

    低垂的眼帘狭窄的视线范围内,一抹亮丽的色彩闯入何苏木的视线——

    那盏漂亮的流苏小夜灯旁边放着一盏水晶花瓶,上面插着一束盛开的郁金香。

    流苏小夜灯是他去年买的,特意从海外运回,陪伴郁谨度过了三百多个深夜。

    花香弥漫在空气中,萦绕在小夜灯的周围,轻轻拂过他们的脸庞。

    何苏木想到郁谨第一次抱着郁金香出现的场面,在一个阴云密布的下雨天,他跑出一个最好的数据,兴高采烈从实验室跑出来,他看到郁谨撑一把黑伞矗立在实验楼门口。

    巨大的伞向下倾斜,掩盖住郁谨俊朗的脸庞。磅礴的雨水顺着伞的脊梁一条一条滑落,巨大的水珠连成一片幕帘,他昂贵的西装裤裤脚被水打湿,深一片浅一片,只有怀中的郁金香永远生机勃勃,被风衣紧紧护在怀中,没有蔫巴,不被风吹雨打。

    随着何苏木的步伐,他的脚底激荡出大大小小的水花,视线豁然开朗,窥到藏于伞下的面容,一一览过眉眼、鼻梁和嘴唇。

    他莽撞跑进郁谨伞中护下的一小片天地,和郁谨撞一个满怀。

    郁金香擦过何苏木的衣袖,花瓣沾上雨水,但是何苏木白瓷般的手干燥温暖。

    何苏木微微踮起脚尖,郁谨主动弯下腰,低眉顺眼,嘴角噙笑。

    郁金花香在两人口鼻弥漫,郁谨吻住何苏木的唇角。

    何苏木捏着衣角,郁金香被雨水打湿,成为灰蒙蒙的冬日唯一的色彩。

    至此,何苏木开始喜欢上郁金香,迷恋那个吻。

    此时还是同样的郁金香,郁谨同样落下来一个吻,但是他们却分手,自己张不开嘴说任何一句话。

    郁谨察觉到何苏木的失神,继续开口:“那天你没来,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不然呢。”何苏木赌气软软的出声,随手拽一件衣服丢进行李箱,“我现在就是来收拾衣服的,我就是不喜欢你了,要离开你。这世界上又不是只有你一个!W市还有别的人家可以让我挑选!”何苏木哼一声,带着一点鼻音,迅速地眨动眼皮,将泪珠硬生生逼回眼眶,濡湿眼球。

    “可这个世界只有我一个相同DNA的人。如果没有外界因素的干扰,你只会记得和我经历的那些事情,这是不可以抹杀的事实。”郁谨严肃而又真诚的试图告诉何苏木,这个世界就是只有一个郁谨,这是最爱他的那个。

    何苏木不愿意开口,继续叠那一件衣服,耳朵却像兔子竖起来,眼睛悄咪咪关注郁谨的动作。

    “那个电话结束后,我想到暑假你的旅游。如果我没有记错,那是你第一次和我发那样大的火,同样你也说了分开。”

    何苏木滚滚喉咙,瞪着眼睛喊:“你是要和我翻旧账吗。那你说好了!”

    “不是,我只是在想,你为什么要在两次我提到白一鸣的时候和我分手。如果根据合并同类项的规律,那么白一鸣是关键?”

    “郁谨,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何苏木骤然开口,眼神变得冷冷的,他不理解郁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不是白一鸣的事情。”

    郁谨点点头,“我知道,我没有要故意抓着这个不放。但是在你第一次爽约之前,我还是没有明白这个道理——”

    “我是和导师讨论发表的事情,不是故意爽约!”何苏木纠正。

    “——好吧,这不是很重要。但是当晚,我豁然开朗,不知道你要的答案,是否是我得出的结论。”

    在他口中,郁谨将他最看重的时间归为豁然开朗,轻飘飘带过这期间的查阅资料、发帖子。

    “我或许是需要承认,我非常自私的想要把你留在我的身边,网络上说这是病态的占有欲和控制欲,但我不这样认为。”郁谨想到接下来要说的话,很谨慎开口询问,“请问我们是在很平等的对话吗?你不会因为我的言辞变得生气吗?”

    “难道我奴.役过你?我不是这么无理取闹的人。”何苏木觉得莫名其妙。

    “好的谢谢。”郁谨忽然想到刚才何苏木的前面的两句话,他忽然话锋一转,“你的论文发表成功了,是吗?所以我的决定并没有那么错误。”

    何苏木一瞬间皱着眉。

    “你又要说我做错了?”

    他不知郁谨为什么又要说到这个,明明在他的预感下,自己想要的答案即将脱口而出,或许两人会冰释前嫌。但现在却卡在临门一脚,好像是郁谨的左右脑,又开始互博。

    因此,他丢下巨大的行李箱,落荒而逃,不愿意继续待下去。

    他迅速穿上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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