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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耐,像是无数的密密麻麻的蚂蚁在一点点蚕食他的心脏。

    却不是疼痛,好像是——

    对期待的事情没有完成的紧急和不安。

    “算了,趁热吃!”

    热气腾腾美味的关东煮填充整个鼻腔,他获得前所未有的满足。整个人终于从死尸的边缘拉回,感受到一点生活的美好。

    何苏木风卷残云,最后一口汤也喝干净。他收到师姐的信息,帮忙带一份食物。

    当他拿着即时饭团结账,转身时,看到了风尘仆仆的郁谨。

    残月渐渐升到高空,数片透明的灰云慢慢飘动,遮盖住半轮月亮。倾洒下的零星月光全部汇聚于郁谨的身上,像是为他镀上一层薄薄的纱幔,朦朦胧胧。

    何苏木一眼望去,他的身后成排的商店疏落有致,房梁上悬挂的一排小彩灯散发微弱的光,由商铺一直延伸至中央分隔带上笔挺的树干,上面挂着为欢度圣诞的彩灯装饰。

    他眨眨眼睛,又揉揉眼框。

    何苏木将人领到实验楼大厅,在红绿交融的恐怖灯光下,为他端来热水,借着即将“寿终正寝”的灯光,他看清楚了郁谨的脸。

    他的头发散乱,眼睛有一点充血的肿胀。嘴唇干裂,残留着些许的血迹,西装衬衣皱皱巴巴,一个纽扣懒懒的解开,露出光洁的脖子。

    “你——”

    何苏木久久无法说话,他并不知道要说什么去表达对于郁谨到来的震撼和不安。他的手机屏幕还停留在付款页面,他和郁谨无声分享了剩下的两杯咖啡。

    “下次不要再这样折腾了,太辛苦。”何苏木率先出声,将暖宝宝贴在郁谨的手心。他不是傻子,可是一时之间确实无法给予更多的回应。

    郁谨点点头,“不是的,刚好要回来取东西。”

    “你知道你很不擅长说谎吗。W市有什么值得你这样跋山涉水,你自己看看你多么狼狈。”何苏木有一点点生气。

    他懂得郁谨对时间的珍视。他贯彻着每一分每一秒都可以创造价值的理念,将一分钟掰碎了用,他固执的相信每一份东西都有着自己的价格,所以在最开始的见面,他说出滑稽的赔偿。

    “可是有你,这里很好。”郁谨直截了当深信不疑。

    这天何苏木和郁谨在楼梯间,两个人抱着电脑指尖飞快敲击。

    他们肩膀靠着肩膀,共用一个热水袋,在寒冷料峭的风口着急各自的事情。

    何苏木说郁谨罪有应得,郁谨说这一切值得。

    隔日何苏木送郁谨去机场,临走前表示他会在跨年之前回来,希望何苏木可以在多姿的生活中分出一点时间给他。

    当天,何苏木的新报告成功通过,一切都有在变好,他可以好好休息一天。

    31号何苏木收到郁谨的信息,他说七点可以赶回,已经定好餐厅,翘盼何苏木赏脸光临。

    对于这条文邹邹的信息,何苏木在屋子里反复研读,他甚至可以想到郁谨认真笨拙编辑的样子,一定很好笑。

    为了赴约,何苏木推掉家庭旅游,受到父亲和姐姐的奚落,他们控诉何苏木的见色忘义的行为。

    这直接导致两对夫妻分头行动,重新安排旅游路线。

    为表示歉意,何苏木自发为他们收拾行李。这期间何苏安凑过来,说悄悄话:“你家那个是不是今晚要过来陪你?”何苏安用指读笔戳弟弟的脊梁,非要等到对方滋嗷乱叫才肯罢休。

    何苏木羞涩得炸毛,否认何苏安的定语,但没有否认她的猜测,含羞待放。

    “那姐姐提醒你,跨年夜不要本垒打,做好安全防护措施,可不要让自己生病。”何苏安脸不红心不跳,说的振振有词。

    “何苏安你不知羞耻!读这么多年书是喂狗了!”

    “我可没有你读的书多,我自愧不如,就是一个粗鄙之人。再说了,你心虚什么,有意思。”说完,何苏安笑眯眯去到丈夫身边,使唤对方不要漏装东西。

    送走两批人,何苏木才开始收拾自己。他打开自己浩瀚的衣柜,滑嫩的手滑过那些精致的昂贵的衣服。

    衣帽间的门关上,但是从昂贵的红木门下面,露出一小部分雪白亮丽的小腿和脚踝,柔软的袜子包裹着脚掌。起初两双腿慢吞吞交叠,雪白的拖鞋来回走动,后来他光着脚,在温暖的地板上踮脚,原来身上的裤子一下子堆叠在双脚旁,他跨出去,不一会儿,双腿边堆上好几条裤子和衣服。

    何苏木穿一件天蓝色的紧身V领上衣,雪白较宽松的裤子,翻了一条链子系在裤子上。他脑袋上戴了一顶白色帽子,帽子上立起来两只粉红的兔子耳朵。卷翘的碎发从帽檐中溜出来,显得俏皮可爱。

    他在首饰盒子里拿一副黑框眼镜,来回摆弄。

    剩下的时间他在家里看一会儿电影,发一点信息骚扰何苏安。何苏安不是每一条都会回复,大多时候发一条鄙视的表情包,或者是一个死亡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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