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佑被贺礼朝盯着,突然有些不自在:“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贺礼朝也察觉到自己太过逾越了,立马收回视线:“对了,你一个人在路上,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有没有受伤,抱歉我不应该让你一个人回来的。”
自从姜佑离开后,贺礼朝无不在担心她,他写了一封信告诉福记的人,在姜佑回京的路途中暗自保护姜佑,当福记的人找到他时,他恨不得立马就跟他们回去,但是被叶枝坚决阻止,他的伤口还没好,不易长途奔波,等又躺了几天,好的差不多了,叶枝才放了他,一离开他就日夜兼程只为立马看到姜佑安好。
姜佑不知贺礼朝在想些什么,只对这句话感到气愤:“贺礼朝!身体是你自己的,你是不是为了赶快回来马不停息了?”
姜佑突然一生气,贺礼朝想说的话都忘记了,只是一副认错的表情,其实他又没骑马,那这应该不算吧。
姜佑看到这副表情更加生气了,但是更多是无奈,她知道贺礼朝是担心自己:“贺礼朝,你感受不到痛吗?”
姜佑想起当时看到贺礼朝的伤口时,胸口的剑伤触目惊心,让她心头一颤,血肉模糊的伤口与绷带粘连在一起,虽然当时他昏睡着,但姜佑的动作还是非常的轻柔,以至于自己的头上都冒着细细的汗珠。
贺礼朝想到自己的伤口,又想到姜佑的肩头,他的手缓缓的抬起来,在距离姜佑肩膀几厘米的地方顿了一下,又放下去。
他的表情很凝重,反问道:“你呢,还痛吗?”
姜佑愣了一下,刚刚的火气也消失不见了,只是垂下眼眸,摇了摇头。
突然她看见了桌子上方的药瓶,转移话题:“今天涂药了吗?”
原本只是礼貌性的询问,她想着亓泽应该已经给他涂过了。没想到贺礼朝唇角微微扬起,全然不像受了伤的模样:“还没呢,要不姜大小姐发发善心帮帮我?”
姜佑本想撂挑子走掉,但是看他还是病患的份上,打算发一次善心:“那好吧,你把衣服解开吧。”
她去拿起药瓶,贺礼朝也将衣带解开了,剑伤在贺礼朝的正胸口位置,当时他本想将姜佑扑倒,奈何剑太快,还是刺进了她的肩膀。
姜佑慢慢地将绷带解开,伤口暴露在空气中,再次看到那剑伤姜佑还是忍不住皱眉,她悄悄地观察贺礼朝的表情有没有忍着痛。
但是贺礼朝饶有兴趣的看着姜佑手上的动作,看着不像是痛的样子,所以她手上的动作就大了起来。
“嘶——痛。”
姜佑听到贺礼朝叫痛,手上的动作立马停下来,赶快凑近观察伤口流血没,离得近了才发现,那胸口的血色原来是痂。
“贺礼朝!自己涂!”
贺礼朝的伤口其实早就愈合了,只是需要内调。
贺礼朝本只想逗逗姜佑,见到姜佑气鼓鼓的,还和以前一样。
他小心翼翼地扯了扯姜佑的袖子:“好了,我不是故意骗你的,你看到了我这已经没事了。”
姜佑气的快去得也快,斗了那么多年,她应该早就了解贺礼朝啊,怎么又被他上了一课:“竟然你好了,那我先走了。”
说完正准备起身离开,贺礼朝反倒是着急起来,立马抓住她手腕:“别呀,再陪陪我嘛。”
姜佑突然想起来正事都还没说,都怪贺礼朝骗他!
姜佑只好顺着台阶往下,不动声色的说道:“好吧,那我来告诉你这些天的事情吧。”
于是将萧涌清告诉他们的事都跟贺礼朝讲了,贺礼朝频频点头。
“你说,当时明明有人跟着你,但是后面又突然不见了?”
姜佑叹气,合着她说了那么多,贺礼朝就记得这一句。
也不怪贺礼朝为什么单单提问这一句,他很是相信萧涌清做的事情,而姜佑的这件事确实太过蹊跷,那些人如果是奔着姜佑去的,那为什么又突然离开。
“柴达文何时到达京城。”
姜佑仔细想了想:“明日。”
贺礼朝听到明日柴达文就会押送到京城,想必现在离京城也不远了,他着急的掀开被子,想要立马起来。
姜佑不知贺礼朝想要做什么,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贺礼朝毕竟还是受了伤,行动也不如之前快了,于是询问姜佑:“萧涌清呢,他什么时候到?”
正询问着萧涌清和司徒霜就来了。
“怎么了,小朝朝是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