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温热的呼吸砸向他。
贺礼朝的鲜血溅洒到她的脸上,血腥味环绕住她的鼻腔。
“贺礼朝......”
贺礼朝吃痛的皱紧眉头,身后的刺客还在不断靠近,他抬手将姜佑的脑袋护住,带着姜佑一个转身,冲向身后的悬崖。
巨大的水花溅起,姜佑在河流里很快就没了意识。
那些刺客还没有拿到证据,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头儿,现在该怎么办。”
为首的刺客盯着消失的血花,才说道:“撤。”
他不觉得贺礼朝和姜佑还能活着,从高的悬崖掉下去,虽说底下是水,以他们如今的现状不是中箭而死就是溺死。
“萧涌清,你说怎么没有刺客来追我们了?”
萧涌清也觉得奇怪,自从上次他们解决掉一批之后,已经第三天了,都没有人再来阻拦我们。
“你说,柴达文是不是已经知道了证据在贺礼朝和佑佑那里。”
萧涌清也是这样想的。
“来人,派去帮贺公子的那批暗卫现在有消息没。”
“报告殿下,没有。”
“我知道了,你继续派人联系,先下去吧。”
其实柴达文不知道的是,证据其实有两份,但是另一份柴甜和柴夫人并没有写完,而这一份就在他这里,贺礼朝手里那份记录着大部分的罪证,也是可以给幕后之人重击的一份。
但是现在他也只盼着贺礼朝和姜佑能平安,他手里那份已经足够治柴达文得罪。
萧涌清:“别担心了,他们会没事的。”
司徒霜也相信他们一定会没事。
“对了,慕元栖联系上了吗?”
司徒霜摇了摇头,当时事发突然,只好写了一封信告知他,望能跟他早日取得联系,现在也不知道慕元栖顺利离开鳢县了没有。
————
“人呢?证据呢?”
“大人,人已死,证据......证据掉进河里了。”
“废物,这点事都办不好,滚。”
只要证据没有落到其他人手里,不会破坏他和那位大人的计划,他可以放过萧涌清一马。
鳢县的街道上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所有的人都被柴达文关了起来。
他要利用更多的土地种植玉蝉花,只有走私才可以满足他们的欲望,所以他们需要更多的为自己所用的土地。
“殿下,您叫我来是有什么事。”
“柴达文你要记住,你就算是死,我的身份都不可以有更多的人知道。”
“是,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