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柴达文坐在书房,眼神凛冽,手里盘着一把匕首。
萧涌清:“刚刚发生了什么,贺礼朝和姜佑呢?”
马车正向城门口驶去。
司徒霜:“刚刚你走后不久,柴甜就跑了过来,并告知我们柴达文好像已经知道她跟她娘收集证据的事情。”
“他怎么会知道的?”
“是她找人画押,被人出卖了。她被柴达文叫到了书房,旁敲侧击这件事,你就刚好去找柴达文说明天就走,柴甜发现了不对劲,就立马跑过来叫我们快走。
贺礼朝猜到柴达文断不会在城内动手,一定会等我们出了城再动手,所以我们决定分头行动,我们负责吸引柴达文注意,他跟佑佑带着证据走了另一条路。”
等马车到了城门口,门口的官兵只看了一眼就放他们离开了。
萧涌清正在消化刚刚听到的消息:“那柴甜和柴夫人怎么不跟我们一起走。”
“柴甜说,她和她娘要是走了,柴达文一定不会放过其他百姓的,她说她好歹是柴达文的亲生女儿,柴达文不会杀了她的,她宁愿差达文把气撒在她身上。”
萧涌清听了这话,陷入了沉默:“太疯狂了,柴达文简直不是人。”
“连柴甜都不知道她爹究竟是什么时候变得。”
这样萧涌清想起在书房里那个害怕、紧张的小丫头,却任然勇敢的站起身来,并且思路清晰,有勇有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