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反正我们时间充足,慢慢来,今天先休息。”
姜佑点点头,也只好这样了。
晚宴姜佑和司徒霜借口舟车劳顿,并没有出去吃,琢磨着明天去看玉蝉花。
“那柴达文那么爽快,肯定是没想到我们查到了走私的事情。”
姜佑赞同司徒霜的话。
“看来今天下午贺礼朝说的是对的。”
贺礼朝说,那县令看着学富五车,实则不过空有其表。
虽然府里装饰并不装潢,但吃饭用的碗筷却都是上等材质,其实他们已经在格外的收敛了,只不过人过久了奢侈的生活很难再降低标准,中午那盘鱼可是上好的松花鲈鱼。
“看来这柴达文背后有高人指点啊。”
第二日,姜佑和司徒霜早早的就出门了,她们想在街上逛逛,总感觉这里怪怪的。
“大娘我想问一下,前段时间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一帮难民逃向京城了。”
那位大娘听到“难民”一词,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姑娘,你还是别打听这件事情了。”
说完就快速地走了。
“很奇怪啊,按照阿婆的说法,鳢县现在不应该是饥馑荐臻吗?”
“可是你看,刚刚那位大娘,虽然看着没什么问题,但是却面黄肌瘦,而且这条街上也没有什么孩童。”
姜佑被司徒霜一语点醒。
“霜霜我们去找找鳢县的河道吧。”
他们一路上边走边问,所以的人都说河道早就干涸了,叫她们不要去了,但是她们并不想放弃。
她们一路沿着河道往上流走,却发现前面有东西拦着不让走了。
“谁啊,不知道这里不让靠近吗?”一个五大三粗的莽夫从旁边的木屋出来,嘴里还叼着一根树枝。
姜佑见状连忙道歉:“大哥,不好意思我们是外乡人,实在是不清楚这里的规矩,我们这就离开。”
拉着司徒霜离开后,却没想到遇到了柴府的管家。
“二位小姐怎么在这里?”
“我们......”
就在司徒霜不知怎么解释的时候,那管家乐呵呵的笑道:“我知道了,你们肯定是想见玉蝉花吧。”
姜佑和司徒霜相视一眼,原来玉蝉花长在这里。
“我家老爷对玉蝉花看管比较严,所以这地方才拦了起来,二位小姐要是想看,我带你们进去便是。”
姜佑和司徒霜跟着管家进去,但是依依和小莲却被拦在外面。
“二位小姐,玉蝉花比较金贵,平日里老爷都不许人进去的,这两位丫头还是在外面等候好。”
司徒霜默默捏紧了拳头,姜佑连忙拉着她。
“嗯,好。”又示意小莲在外面等她们。
管家领了一段路之后,也没有再跟着了:“小姐们,我这次来是有其他事情的,这条路一直往前就到了,我就不再领着了。”
姜佑道了声谢,看着管家走后,她才说道:“原本还想着如何摆脱开他跟着,这下倒好了。”
“他也真是放心的。”
“毕竟他也不会想到我们两个姑娘家能做些什么。”
越往里走,植物越茂盛。
“这里跟山下一点都不一样,山下看着干旱的很,这里却是郁郁葱葱的。”
没走一会儿,就闻到玉蝉花的味道了。
等走近看,是一大片玉蝉花林。
“那么多的玉蝉花,难怪这味道老远就闻见了。”
“清风拂过玉蝉花,摇曳风姿韵自华。这玉蝉花果然如诗句一般。”
“玉蝉花绽梦魂牵,花色斑斓映碧泉。”一名男子从一旁的树后走出来。
“你是谁?”对于这突如其来的人,姜佑不得不戒备起来。
“在下慕元栖,是位商人。”
“商人?你不是南安国人。”
慕元栖双眸深邃狭长,含情魅惑,嫣红的嘴唇微微上扬:“对,我不是,我是元漓国人。不知俩位美丽的小姐如何称呼。”
“我姓司徒,她姓姜。”
慕元栖也没有因为司徒霜没有说出名字而恼:“司徒姑娘,姜姑娘,竟然在这里相见就是有缘,不如交个朋友。”
“你们元漓国人都喜欢交朋友吗?”
慕元栖疑惑,那神情在他的脸上更显得妖艳:“或许因为我们元漓国的人都热情。”
姜佑哼笑一声:“萧公子,这里不是严禁入内吗?”
“严禁入内吗?那你们是怎么进来的呢?”
“我们算是柴县令的客人。”
“哦~那我们本质上是一样的啊。”
一样?这句话在她俩心里犯了嘀咕。
萧元栖看出了她们的不解,主动开口道:“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