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霜往厢房走。
“你说这天也真是的,阴晴多变的,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害得外祖母得了风寒。”
姜佑默默点头,这都五月来了,前几天下雨竟然还能冷成那样。
“阿嚏——”
一个喷嚏声不知从哪里传来,配合着这林间的凉风,还有种阴森的感觉。
“谁,快出来!”司徒霜上前一步,将姜佑护在身后。
一旁的丫鬟阿莲拿起旁边的扫帚,也提起胆子向拐角处探去。
连续的踏踏声越来越近,正当阿莲的扫帚准备挥落的时候,拐角处的人跳了出来。
“别打,是我!”贺礼朝捏着他的公鸭嗓喊出来。
听到这声音,姜佑和司徒霜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呦呦呦,这不是贺大少爷吗,这声音怎么也变成这样了啊,不会也……哎算了,这身体也不怎么样嘛,还在这想着吓我们。”
等司徒霜嘲讽完,姜佑才开始反思。
不会吧,不会吧,只是将湿掉的伞塞到他怀里,他...就这样了?
姜佑缓缓的抬起头,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看着贺礼朝。
贺礼朝轻咳一声,示意侍卫亓泽上前解释。
“我家公子,这次上山忘带厚衣物了,染了风寒,嗓子实在不好开口,并不是有意吓二位小姐的。”
司徒霜轻嗤一声:“亓泽,那这次上山你带厚衣服了?”
亓泽没料想到会被司徒霜追问,不知所措之时,又慌忙的摇了摇头。
“那亓泽也没带厚衣服,怎么这风寒不找亓泽呢,好难猜呀~”
司徒霜一说完,姜佑那点愧疚的心理飞速的消失了,连忙用手挡住翘起来的嘴角。
现在再看贺礼朝,只有想吃了司徒霜的眼神,要不是他嗓子不方便开口,高低要跟她吵个七八回合。
趁现在贺礼朝还没发作,姜佑赶快拉着司徒霜的手离开。
走到一半,才想起来忘了告诉贺礼朝她们离开的时间,又吩咐阿莲去告诉贺礼朝后天离开的事情。
看见贺礼朝轻轻点头,姜佑才又接着拉着司徒霜外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