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山公子,想来你此去,是为了你的师父、师兄吧。”那首领的眼睛流转于茶盏,说得倒是漫不经心。
闻言,温若林不屑地嗤笑一声:“是又如何,都说你们二十四骑神通广大,没想到你们还可以别人的心中所想。”
其言语之下对于他们的警惕和危险不言而喻。
可二十四骑什么没见过,神色依旧。为首的二十四骑能感受到了温若林敌对的意思,便没在再自讨没趣地开口说话,而是示意身旁的近卫代为开口:“能做歌元子的关门弟子,可见元山公子是个不简单的人物,聪明人不打诳语,那我便直说了,我家主子想要和元山公子合作。”
“合作?”温若林可不买他们的帐,但好歹这会儿他还在二十四骑的包围圈子里面,也不能太不给他们面子,“你们准备拿什么和我合作?”
“我知道元山公子在这世间无亲眷无好友,又不贪恋钱权美色,但是恕在下直言,您的软肋真的太过于明显了。”站在首领另外一边善于言辞的二十四骑顺着温若林的话说下去,话虽说得委婉,却很有力度。
确实,温若林不得不承认在这个世界的软肋好像也只有师门。
“……”
温若林没有立刻回应二十四骑的需求,双方都在无声的对峙。
但是对面的那群人好像就是和温若林杠上了,温若林可以保证他今天只要不答应他们,他大概率是不能竖着走出这间酒肆了。
“行,算你们赢了。”温若林憋了半天终究还是没能战胜过这二十四个人堆积在他身上的压力。
果然,有其主必有其属下。
就算温若林此刻“答应”了二十四骑的要求,可他们却没有拿出对待盟友应有的态度。
温若林心中锐评:冷风吹多了面瘫就去治,没拿出来吓人好不好。
“元山公子。”
二十四骑首领抬起手中握着的佩剑,轻轻点了一下温若林所在的这个方向,言辞犀利说道:“像你这样的人二十四骑见的多了,先是表面答应,可背地里却不知道还在搞一些其他的花样。我劝你,还是不要想这些无关合作的事情。想来你也是知晓你师父和师兄究竟是为什么入朝的。”
温若林心下一惊。
师父和师兄要入朝的信件都是私下里派人送来的,连我都不知道的事情,他一个无关紧要的外人怎么能知道这么多东西。
后来他转念一想,这个二十四骑从创立至今也有十几年了,一直就是不温不火的状态,怎么就这几年名响江湖了?而且只要他们二十四骑一出现,那这个地方必有大案要案,还是之前一直都没有迹象的案子,干掉的那些帮派或者组织全都是和摄政王江浔聿对着干的。
这两年江湖上一直都有传言,说二十四骑被江浔聿收服了,也有人说这个二十四骑一直都是在江浔聿手下的,只不过第二种说话被许多人所诟病。
因为在二十四骑创立之初,江浔聿还是一个刚刚从冷宫里面出来、在宫中如同野狗一般存在的小屁孩子。
这光从时间上来说就对不上。
温若林上挑眼睫,直直盯着二十四骑首领脸上的那张厉鬼面具,声音淬着寒冰:“阁下还真是厉害啊,不光要管江湖上的事情,更要管朝堂上的事情。为摄政王江浔聿扫除异己,又要给岑太妃找不痛快,现在更是分出精力来找我师门的麻烦,你们还真是精力旺盛啊。”
“元山公子这是哪里的话,现在不想放过你们师门的人可不是二十四骑,你可要搞清楚了,我们二十四骑虽然名声不好,但也绝不背自己没有做过的锅。”二十四骑首领平淡叙述道。
温若林皱眉,他是伪装了自己,但又不是把自己变成一个大脑完全不发育、小脑不完全发育的人,自然是知道二十四骑言外之意。
但到底不知道这人说的话是真是假,温若林只得按兵不动:“这些是从你们嘴里知道的,我一个山野粗人,又焉知你们是否是想通过我来拿捏住我师门,进而从我这里下手的?”
二十四骑副手位置的人朗声说道:“元山公子,二十四骑从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也从来不干无用的事情,只要我们找你了,那必然是因为你是做事路上的捷径。”
温若林没有接上二十四骑副手的话,而说话的人见温若林周身的氛围似乎有些变化,以为是温若林开始思索他说的话,便继续说道:“元山公子,陈朝如今百废待兴,正需要您师父还有师兄这样的人才帮助。”
温若林哂笑,神色之敷衍,吊儿郎当的,这可能是云谏在场都会扇他一巴掌的程度:“所以我这个文不成武不就的废物,你们高贵的二十四骑要我干什么?”
“元山公子何必妄自菲薄?我家主子也是看您在江湖之中银面侠的名号才想着将您收入朝中,能被主子看中的人,便是街上要饭的人,也没有差的。”二十四骑副手此番话倒是有些音尾上扬的意思,活脱脱一副舔狗的模样,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