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我就说啦。”
“是这样的，这个阵的秘密被我们发现得差不多了吧。”他道。
段凌歌想点头，又忆起方才发生了什么，垂下去的脑袋就停在半空，像个垂线木偶。
“所以这个出口就没什么要找的必要了。”晓清澜斜斜向他投来一瞥。
“嗯...啊？”段凌歌差点就被绕进去了，心道这两句话有逻辑吗。
余风吟（默默）：...呵呵，这位仙君的话有逻辑就不是他了。
“什么意思？”初墨也有些不明白，一双凤目疑惑地望向他。
晓清澜：...怎么这人的目光一看过来就感觉后颈痒丝丝的，像小虫子爬过一样。
“一般落阵之人都会将阵设成活阵，所以需要找出口，这个复杂精密的大阵也不例外。”
段凌歌：...所以呢？
莫尚：嗯？这我知道啊。
言化：呵呵，一般来说，这种级别的人说话说一半，下半句都不是好话。
“所以，”晓清澜停顿了一下，缓缓道：“我打算把它变成死阵。”
段凌歌：！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他疯啦？
莫尚：嗯...啊？
言化：呵呵，果然。
初墨闻言眸色一动，低垂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片刻后，他抬起头，定定地看向晓清澜，犹豫着问：“你想把它炸了？”
晓清澜扫了一眼神情变化莫测的四人，而后淡定一笑，微微颔首。
“对。”
其余四人如遭雷轰。
段凌歌：...啊，他们在说什么，是我听错了吧...好像是说把什么炸了...要不，还是把我炸了吧...嗯，这样简单点。
莫尚：他这么说一定是...应该是有他的道理。
言化：我知道应该是意料之外，不过好像有点超出想象范围了。
余风吟：...他们怎么搞我不管，不过这样的话我真的不会一起被炸了吗？
正在认真思考的二人并没有关注其他几人的精彩心理。
“晓清澜，你的身体情况不明，这么做有风险。”
明明是担心晓清澜刚被怨灵入侵的身体，可这话听起啦就是有点乖乖的。
身体情况...不明？
晓清澜的脑子突然闪过了一些不太美好的画面。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他战术性地清清嗓子，道：“这个你不必担心，那缕怨灵并没有对我的灵力产生什么实质性影响。”
他其实说谎了，灵力无异倒是没问题，可他如今有种身心格外疲惫的感觉，那种疲惫并非来自某个具体部位，而像是来自灵魂深处，仿佛心灵某个最隐蔽的角落系着的琴弦已经落了灰，又被人拾起，轻轻拨弄了番。
这种感受是会影响灵力发挥的，因为不论怎么说灵魄是灵力的承载体，船都不稳了，船上的人能好到哪儿去。
不过晓清澜确实没有耐心耗在这个无聊的阵上了，若是今日只有他一人，或许会犹豫，但...不是还有个灵力不错的修士在旁边嘛。
两个人合力...应该没问题。
“你就说行不行吧。”晓清澜懒得啰嗦，直接地问。
段凌歌闻言，一双澄澈的双眼写满希望地看向初墨，那神情似乎在说“宗主你可怜可怜我们吧不要答应他”。
可惜初墨并没有接收到他的求救信号，只是看着晓清澜，不知在考虑些什么。
段凌歌有些命苦地低下了头，如果他头上有一对毛茸茸的兔耳朵，此刻一定是软绵绵地耷拉着，而后耳根处动了动，长长的绒毛盖住了一双大眼睛。
“你想怎么做？”初墨没有直接回答。
“过河拆桥，”晓清澜淡淡道，“先前空间合并时用了阵心的吸引力，这个阵如今一直在转，若要将它变成死阵，让它停止转动不就行了。”
“你是指...”
“这个阵的能量是基本恒定的，可一旦变成死阵就大不一样了。”
“所以，你想让阵心停止转动后，能量只进不出，过度膨胀而自爆？”
“嗯，差不多就这个意思吧。怎么样，可行不？”晓清澜言罢，有些得意地向他歪了歪头，那样子...好像一只小狐狸计谋得逞。
初墨的眉心皱了皱，似乎在思索这个办法的可行性。
段凌歌闻言松了口气，还好不是直接炸，是让阵自爆...
欸？不对啊，自爆？这好像更危险了？！他瞳孔皱缩，紧张地戳了戳莫尚。
“怎么办，太危险了吧，你要不去劝劝宗主？”他感觉心都要跳到嗓子眼儿了。
“你怎么自己不去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