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幸并不是天生不会说话、发育不全,而是在父亲的争吵,母亲的疯魔之中严重阻碍了她的发育,脱离了原生家庭的环境,美幸和刃的相处就很融洽。
美幸或许是真的把刃当姐姐的,在父母去世,明月社倒台后,其实她们的身份本来就已经平等了,可是刃留在过去,她一心将自己捧为主人,试图再次构建能够欺骗自己的保护壳;可是在明月社的日子里小小的女孩承受了太多太多负面情绪,她再也不想回到过去了。
她怎么真的会因为田忠裕的谗言而自杀呢,只是她不傻,她明白,与其让两个人都痛苦,不如让两个人都解脱。
痛苦如潮水般一次又一次涌来,空虚和悲哀占据她的面庞,可也只能沉默的咽了又咽,只能安慰自己,祈祷幸福降临在身边吧……
不幸的生活总是把人变得面目全非,让人无端的产生恨意;美杏的痛苦是惠绪带来的,但她小小的内心里不能没有妈妈。
惠绪分别出现在刃和美杏的回忆中,刃的视角是她备受宠爱,美杏的视角是她逐渐疯魔。
小林社主是她痛苦的根源,但她却把痛苦还给了美杏,将质问给了刃,这也是她的自欺欺人,她也是一个不敢面对现实的人,她不敢把矛头指向这一切令她痛苦的根源,也就是自己的丈夫。
唉,有时候不明白,为什么人总是紧抱着自己痛苦的根源饮鸩止渴呢?难道是说让自己最痛苦的也就是自己最爱的人这种理由么?人们总希望自己最爱的人能够回心转意么?
可人的真心总是瞬息万变,婚姻的本质就是感情难舍难分,利益盘根结错。
或许是这样吧,可我也心酸地说不出什么话来了。
以前的我并不会理解这些东西,或许就在就像是在网上说的那样,现在已经到了既可以理解孩子,又可以理解父母的年龄了,站在每个人的立场上都会觉得心酸。
当年还不知道这个故事竟然到现在我的角度来看有这样多的深意,当年也或许没有想到自己身边会有这样的不幸,当年什么都不懂,仅仅以为这只是一本开山之作而已。
虽然这个短篇是以这三位被家庭迫害的受害者的视角出发,来叙述整个故事的,但我希望大家能够跳出故事本体,不要像故事里的人一样相互怨恨,将讨论的目光都聚焦于施害者—小林社主好嘛……
唉,三年之前初高衔接在写第二版时,我还是一个冷酷无情的刽子手,现在我也渐渐觉得不忍心起来;不过好在这个故事最后终于有了一个完美的版本和结局,因为没有大纲,纯粹是几个零散的片段组合而成,或许在主线上是有些凌乱,不过我下一本一定会更改这样的问题的!
再说个搞笑的好啦,我妈每次看我更文都觉得我在浪费时间,打趣我是不是要成为网络作家,写那有什么意思;实干派老妈最害怕我摆弄文采,成为穷的叮当响的“艺术家”,我说你不懂,这是在记录我十八岁的文采(哈哈哈哈哈)
人一生有多少个十八年华呢?可是亲爱的妈妈,我也不知道自己能有多少岁月,或许在此后,十八岁写下的作品最终成为我的少年时代不可复制的绝唱,以后还有多少日子可以拿起笔写作,打开电脑敲下键盘呢?请珍惜才华和创作时光吧,每一段光阴都不可复制粘贴!加油吧!乌云小铁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