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再说一遍!”
厉飞羽脸上的狂妄笑容,瞬间凝固。
“少爷,你没听错,千真万确!我们的300亿全没了!”
“而且更糟糕的是,银行那边不知道怎么得到了消息!”
“我们买矿的那三百亿里,有一百亿是短期过桥贷款!银行现在要求我们立刻还款!”
“家族账上根本没那么多的流动资金啊!这次恐怕……要倾家荡产了!!!”
轰隆!
这番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劈在厉飞羽头顶。
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惨白如纸。
手机“啪”地一声摔在地上,屏幕碎裂。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魂魄,眼神空洞。
“没了……三百亿……全没了……”
“逆子!看看你干的好事!”
厉家主第一个反应过来,瞬间暴怒,冲上去一把揪住厉飞羽的衣领,愤怒咆哮。
“三百亿!那是家族几乎所有的流动资金,还搭上了一百亿的贷款,你把我厉家数十年基业都毁了啊!”
厉飞羽被父亲吼得一个激灵,从呆滞中惊醒。
随即,他像是找到了发泄口,猛地指向旁边同样吓傻的高玉燕。
“爸,这能怪我吗?!”
“都是这个扫把星!是她牵线搭桥,说那个军阀是她妈以前的恩客,绝对可靠!”
“是她撺掇我签的合同,是她害了厉家!!!”
高玉燕听到这突如其来的指责,尖声反驳:
“厉飞羽,你混蛋!”
“当初是你自己看中那翡翠矿的利润,求着我去找关系,甚至还让我去陪人家睡觉!”
“现在出了事,你就全推到我头上?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
两人瞬间撕破脸皮,如同当街撒泼的疯狗,互相指责谩骂,丑态百出。
“报应!这就是报应啊!”
白正凌看着这闹剧般的一幕,忍不住感叹。
厉博文老泪纵横,仰天长叹。
“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撕毁血契,背信弃义,这就是天谴啊!”
“厉家完了啊!!!”
岳小飞在一旁,看得心神巨震。
他虽然坚信奶奶不会无的放矢。
但亲眼见到“天谴”以如此迅猛、如此精准的方式应验,依旧感到难以置信。
血契的威力,竟恐怖如斯!
奶奶当年,究竟是怎样的惊世人物?
厉家的天谴来了,那其他八家岂不是……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像是触发了某种连锁反应!
“叮铃铃——!”
“叮铃铃铃铃——!”
刺耳急促的手机铃声,此起彼伏地、近乎疯狂地在密室内炸响!
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同一时间,按下了灾难的启动键。
在场其他八位财阀家主,心中同时升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手忙脚乱地接通电话。
下一刻,各种绝望崩溃的汇报声,响彻全场。
“家主,不好了!我们承包的跨海大桥项目,刚建好的桥墩,突然大面积开裂坍塌了!初步估计损失超过八十亿!”
听到这话,裴家主脸色唰地惨白。
“家主,我们在南美的铜矿,遭遇了百年不遇的特大泥石流!整个矿场被埋了!救援队说生还希望渺茫,投进去的二百亿……全砸里面了!”
司家主双腿一软,直接瘫靠在墙上。
“董事长,完了,全完了!我们旗下的航运公司,所有货轮在同一时间被各大港口,以‘安全检查不合格’为由扣留了!货物无法交付,天价违约金……我们赔不起啊!”
陈家主眼前一黑,捂住心脏,大口喘息。
“老板,我们存在瑞士银行的钱,账户被莫名冻结了!对方说是涉及洗钱调查,那里面可是我们集团备用的两百亿现金流啊!”
傅家主浑身发抖,额头冷汗如雨下。
“……”
噩耗接踵而至。
每一个消息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各位家主的心口。
短短几分钟。
刚才还联合一气、气势汹汹要封杀岳小飞的九大财阀,几乎同时遭遇了灭顶之灾!
不是核心资产瞬间蒸发,就是巨额投资血本无归,或是现金流被彻底锁死,天价索赔接踵而至!
每一位家主的脸上,写满了惊恐、绝望和难以置信。
唯有白家,安然无恙。
白正凌看着这如同末日般的景象,眼神中没有丝毫意外,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