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上。
听完这封分手信,无数人只觉得拳头都硬了。
直播间的弹幕,像潮水般涌来。
【卧槽!这女的也太绿茶了吧?踩着英雄的血谈恋爱?】
【三排长省吃俭用,供她上大学,她却在背后搞这种事?】
【“你那么疼我,肯定希望我幸福”——我吐了!这是什么阴间发言!】
【难怪岳连长会动手,换我能把她天灵盖掀了!】
【三排长也太惨了,到死都不知道自己被背叛了!】
【那些人的良心,难道被狗吃了吗?】
……
直播间的弹幕,彻底炸锅。
而赵蒙升的讲述,还在继续。
“岳连长看完信,一拳砸在桌子上:‘我真想把这对狗男女,揪到三排长坟前,让他们磕头认罪!’”
“可他最终还是忍住了。他说三排长是英雄,不能因为这种人脏了自己的手。而且三排长和媛媛只是订了亲,没领结婚证,从法律上讲,不算真正的夫妻。”
“第二天一早,岳连长揣着二等功勋章,抱着三排长的骨灰盒,带着抚恤金去了他老家。”
“那是个山坳里的小村庄,泥巴路坑坑洼洼,三排长家的土坯房,瘫痪在床的老母亲听到动静,挣扎着要坐起来:‘是……是铁牛回来了?’”
“岳连长把骨灰盒放在炕桌上,含泪敬了个礼:‘大娘,三排长王铁牛同志,在黑帽山战役中英勇牺牲,追记二等功。’”
“老人家摸着骨灰盒,身子抖得厉害,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我的儿啊,你咋就这么走了……’”
“她哭了整整一个上午,嗓子都哑了,最后只是抱着盒子喃喃自语:‘娘不怪你,娘知道你是为了国家……’”
“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喧哗声。”
赵蒙升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
“媛媛竟然从大学回来了,身边还跟着个戴眼镜的男生,两人手牵着手,笑得特别甜。看到岳连长的时候,她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
“岳连长告诉她:‘王铁牛同志牺牲了!’”
“媛媛立刻松开了男同学的手,一进门就扑到炕边,一把抱住三排长的骨灰盒,嚎啕大哭:‘铁牛哥!你怎么能抛下我走了啊!你让我以后可怎么活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肩膀一抽一抽的,不知情的村民都跟着抹眼泪。”
“可岳连长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别装了,你不觉得恶心吗?’”
“媛媛哭声一停,抬头看着岳连长:‘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和三排长感情那么好……’”
“岳连长冷笑一声,戳破了她的谎言:‘感情好?好到在他上战场的时候,你怀着别人的孩子写分手信?’”
“媛媛的脸唰地白了,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
“岳连长不想再跟她废话,转身对三排长的母亲说:‘大娘,我们该走了,部队还有任务。这是抚恤金,您收好,以后每个月都会有补助寄来。’”
“他刚走到门口,媛媛突然冲上来拦住他:‘连长,抚恤金和补助,那是我的!’”
“岳连长皱起眉头质问:‘这是三排长用命换来的,该给他的母亲。’”
“‘我才是铁牛哥的妻子!’媛媛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肚子:‘我怀了他的孩子,这钱就该给我!’”
“三排长的母亲听到这话,突然从炕上撑起身子,对着岳连长说:‘连长,既然媛媛怀了铁牛的娃,这钱……就给她吧。’”
“老人家一辈子没读过书,只知道‘母凭子贵’,觉得孙子比什么都重要。”
“岳连长看着她,又看看媛媛,胸腔里的怒火再也压不住了。他指着旁边的眼镜男,厉声质问媛媛:‘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媛媛眼神慌乱,支支吾吾:‘他是我同学,我让他来帮忙的……’”
“‘帮忙?’岳连长猛地提高声音,像炸雷一样,‘怕是不止同学?他是你肚子里孩子的爹,对吧!’”
“‘王铁牛省吃俭用供你上大学,你拿着他的津贴养野男人。他在前线拼命,你在后方怀别人的孩子。王铁牛到底哪里对不起你?’”
“‘王铁牛在黑帽山炸坦克的时候,你在干什么?在教室里卿卿我我?在花前月下?你穿的每一件衣服,吃的每一口饭,都是他这样的人用命换来的!’”
“岳连长又转向那些看热闹的村民:‘你们当中,有多少人的父亲、哥哥在前线打仗?他们用命给换来了安稳日子,不是让你们搞背叛的!’”
……
“媛媛吓得后退一步,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说不出话。”
“那个眼镜男却往前一步,挡在媛媛面前,指着岳连长呵斥:‘你胡说八道什么!血口喷人!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