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哥语气里的杀气,让人心惊胆战:“乖乖听话,或许还能少吃点苦头!”
……
半小时后。
面包车抵达玄武山庄。
“跟我来!”
刀哥粗暴地将岳小飞推下车,在前方带路。
很快,就到了这栋庄园的地下室。
阴暗潮湿,气息腐朽,地面还有一滩滩暗红色的血迹。
“高子盛不是要见我吗?他人呢?”
岳小飞环顾四周,眉头紧皱,生出强烈的不祥预感。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谈话的场所!
更像是用来处理尸体的刑房!
“呵呵!”
刀哥残忍一笑,把玩着手里的弹簧刀。
“高少在市中心剪彩,晚上回来,再陪你好好‘聊聊’!”
他特意加重了语气,令人不寒而栗。
“来人,压住他!”
话音刚落,两个膀大腰圆的打手就冲了上来,死死按住岳小飞的肩膀。
他挣扎着想反抗,却被其中一人狠狠踹在膝弯,膝盖砸在坚硬的水泥地上。
“老实点!”
刀哥蹲下身,拿出一副沉重的钢铁脚镣,“咔嚓”一声,直接锁在岳小飞的脚踝上。
“你们要做什么?”
岳小飞脸色狂变。
这哪里是要见面谈话?
分明是绑架!
高家这么明目张胆,非法囚禁,难道就不怕沙书记追究吗?
还是说,他们不仅仅是绑架,还要……
“叮铃铃!”
就在这时,刀哥的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动着 “高少” 两个字。
他接通电话,按下免提键。
高子盛嚣张的声音,立刻在地下室里回荡:“刀哥,人带过去了吧?让岳小飞接电话!”
刀哥把手机递到岳小飞面前,屏幕上,出现高子盛的脸。
只见他正站在高氏大厦之前。
身后是剪彩仪式的热闹人群,手里还端着一杯香槟,脸上挂着得意的狞笑。
“岳小飞,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吧?”
高子盛晃了晃酒杯,一脸的猖狂。
“你害得我被关进去,昨天又让我在全江城人面前出丑,那视频现在还在网上疯传!”
“连我那两个姐姐,都打电话来嘲笑我!”
“这笔账,咱们可得好好算算!”
……
“高子盛,你敢绑架我?就不怕我找沙爷爷告状?”
岳小飞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额头上的青筋根根竖起。
“沙爷爷?哈哈哈……”
高子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倒。
“等你死了,看他还认不认你这个干孙子!”
“要不是我想亲手弄死你,早在路上就让刀哥结果你了!”
“到时候,把你的尸体扔到后山喂野狗,神不知鬼不觉!”
“等你成了失踪人口,沙振江就算想查,也查不到证据!我这计划天衣无缝,你就乖乖等死吧!”
字里行间,满是嚣张。
岳小飞的心猛地一沉,瞬间跌到谷底。
他死死盯着屏幕里,高子盛那张扭曲的脸,怒火滔天。
“高家这么无法无天,就不怕遭报应吗?我爸妈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你们却这样草菅人命,迟早会遭天谴!!!”
“报应?天谴?”
高子盛挑了挑眉,脸上满是不屑。
“告诉你——在江城,我高家就是天!”
“我高子盛要弄死你,就算沙振江也拦不住!”
他挥了挥手,语气变得不耐烦。
“懒得跟你废话了,晚上回去再慢慢收拾你。你最好祈祷,别死得太快,不然我可就没乐趣了!”
说完,高子盛直接挂断了电话,屏幕瞬间变黑。
刀哥收起手机,看了岳小飞一眼,对旁边的两个打手吩咐:“看好他,别让他耍花样。我出去一趟,晚上回来换班!”
“是,刀哥。”
两个打手齐声应道,眼神凶狠地盯着岳小飞,就像盯着猎物。
“呼……”
岳小飞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
高子盛的杀心,昭然若揭!
坐以待毙,只有死路一条!
必须想办法逃出去!
他双手抓住脚镣的铁链,猛地用力,向上提拉。
脚踝被勒得生疼,仿佛骨头都要被勒断,可那铁链却纹丝不动。
“嘿,小子,别白费力气了。”
一个寸头打手说道:“这脚镣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