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但他仍然在跳舞,不断地训练。
因为大家都在练习,都在为了出道努力,他有什么资格说停下来呢?
归根究底,这是他想要的,粉身碎骨也要做到。
回到宿舍倒在床上,松开了腿上的绷带。
绷带里面有舒缓的药膏,长时间的密封让绷带下面的皮肤变得苍白没有血色。
尹寒雀又吃了片止痛药,才勉强止住隐隐作痛的腿和脑袋。
但总是吃止痛药的后果就是完全睡不着觉。
但他也不想面对止痛药药效过后的阵痛反扑,于是又吃了两粒褪黑素。
意识逐渐变得混沌,尹寒雀想,他不会吃药吃成傻子吧?
就这样苦苦坚持着,或者说苦苦煎熬着,几个人的精神状态岌岌可危。
在宿舍里也爆发了几次争吵,都是因为一些小事,安时元也很快控制住局面。
但也免不了抱怨。
尹寒雀也帮忙拉架,简直是筋疲力竭。
“寒雀啊,谢谢你还愿意帮我。”安时元也苦恼着。
他是队里的大哥,又是队长,本来应该是队内话语权最大的一个人,可偏偏他是最后才进这个团队。
当时心血来潮要叛逆一回的自己遭到了报应。
“应该的,我们是一个团队啊,一定要团结才行。”尹寒雀和每个人都这么说,最近这段时间这句话成为了他的口头禅。
“是啊,看到他们打架我心里也不好受。”安时元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他在学校的时候当学生会的□□长,部里也有闹矛盾的时候,但从来没让他这么心累过。
安时元不知道,七人的团体和学生会完全是两个概念。
学生会与其说是学生社团不如说是学生的工作,安时元以上班的态度去面对,自然觉得情绪上的问题不值一提。
但在韩国的男团里,尤其是他们人数并不多的情况下,七个人的联系过于紧密了。无论是工作、学习还是生活几乎都在一起,没有办法把这几部分完全分开。
这是弊端,也是益处,亦或者说是公司的隐形考验。
就这样磕磕绊绊地迎来了他们先行曲释出的日子,又一个月过去,一些宣传节目也陆续开始录制。
终于到了最后这一天,似乎与往常也没有什么不同,仍然是灰蒙蒙的天气,仍然是昏暗的走廊和明亮的摄影棚,但似乎又有一些不太一样。
他们在正式出道曲公布后要开始直播,既是自我介绍也是吸引人气。
几个人妆容不算太浓,是走伪素颜那挂。
“紧张吗?我们能做好的!加油!”安时元鼓舞道。
他们在发布先行曲的前一天建立的账号,经过一个月的时间积累的粉丝数目已经十分可观。
他们刚开启直播就有千人涌入。
权重星坐在尹寒雀身边,紧紧攥住了他的手。
尹寒雀安抚性地拍了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