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而已,不会也不算骗人吧。
这哥竟然还有心情想这些,看来精神恢复了很多。
“再说我吗?”尹寒雀身后响起一道声音。
是安时元。
什么是世界上最尴尬的事?
就是在和别人一起讨论别人的时候,发现这个’别人‘就在旁边。
“哥。”尹寒雀收起手机,面色很平静地打招呼。
“不用在乎我,我只是来上卫生间。”安时元的神色也没有勉强,似乎是完全没听到他们的谈话。
尹寒雀点点头,离开了这个地方。
一天的训练,再加上这些混乱的事情,导致尹寒雀的脑袋隐隐作痛。
明明已经确定好了一切的……
金晟恩加上在前公司的训练时间的话已经3年了。
果然是遥遥无期虚无缥缈的梦啊,这场梦里掩埋的是所有少年人的青春、汗水。
筑梦的过程更加残忍。
只有疯子能够忍受吧。
这种想法在见到闵玧其的队友们的时候更加确认。
烟雾缭绕的包厢,烟酒混杂着摆满茶几和地毯。
还不仅仅有队友,有一些是其他艺人。
“因为他们非要带朋友来,没办法,当作联谊好了。”
艺人们在这里也并没有褪去华丽的外壳,仍然是光鲜亮丽的高定,昂贵的珠宝手表,奢侈地享受着他人的追捧。
明明包厢里的灯光充足,尹寒雀却觉得晦暗。
但他踏了进去。
不是已经在这里了吗?那为什么不好好融入呢?
艺人们大多都是和认识的朋友一起来这里消遣放松。包厢很大一部分是舞池,铺满碎钻,在灯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尹寒雀很快在闵玧其的介绍下融入了他们。
金泰亨和田柾国是最先说话的,金泰亨表现得出乎意料的热情,而田柾国相反,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
“他在愁入伍的事呢,不用管他。”金泰亨凑近说。“我看过你跳舞呢,是专门学的现代舞吗?”
“是,小时候学习过。”
“啊,真是很厉害啊,吃了不少苦吧。”金泰亨似乎是想树立一个温和善良的前辈形象,拉着尹寒雀嘘寒问暖。
“我带他去那边认一下人,你先玩会儿。”闵玧其看不下去了,这人对新奇的东西或人抱有着极大的兴趣,但大多数时候都是三分钟热度。
大概只有在外貌管理上做到了坚持。
“Seventeen的胜澈、珉奎。”
“前辈们好。”尹寒雀鞠躬。
“你说的那个会创作的小孩?哪天让知勋认识一下。”崔胜澈笑着看了两眼尹寒雀。
“外国人?”金珉奎正在和其他公司的艺人聊天,转头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南俊他们我就不介绍给你认识了,你都知道。”
“SJ的金希澈前辈他们在那边,我带你过去打招呼。”闵玧其接着要领尹寒雀认完全场的人。
“不用了哥,我想去卫生间。”
自古以来尿遁都是最好用的办法。
尹寒雀有些受不了包厢里的烟味,再加上本身就隐隐作痛的脑袋,搞得他有些想吐。
但酝酿了很长时间都没有感觉。
下回还是少来吧,他高估了自己的社交能力,里面还有yg的艺人,他实在是不敢冒险。
其他人都是已经出道,受公司保护的艺人爱豆。只有他一个小小练习生,风险太大了,投资回报完全不成正比。
“你怎么在这里?”